却故意显得踉跄、狼狈,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芦苇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铁甲犀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凶猛冲撞。
铁甲犀一头撞空,巨大的惯性让它冲出去十余丈才堪堪停住,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它愤怒地调转庞大的身躯,再次锁定秦望,低头,将那根恐怖的独角对准他,发起了第二次冲击!
“最好一蹄子踏死这小子,省得我们待会儿动手!”王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快意。
他不仅没有全力援手,反而示意老高和黑熊稍缓攻势,乐得见秦望被铁甲犀追杀。那病痨鬼更是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,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。
然而,让他们略微诧异的是,这姓秦的小子运气似乎好得出奇。
面对铁甲犀一次次蛮横的冲撞、践踏和犀角的挑击,他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,以一种看似跌跌撞撞、无比狼狈的姿态勉强躲开。
有时是脚下一滑恰好避开蹄击,有时是身体一个失衡恰好让过独角,有时甚至像是被气浪掀飞,却总能落在安全的位置。
铁甲犀虽力大无穷,防御惊人,但敏捷确是短板。秦望将‘踏浪行’的精髓隐藏在笨拙的表象之下,每一次闪避都计算得恰到好处,既不让对方轻易得手,也绝不显露出远超练气四层的灵活。在外人看来,他就是个运气爆棚、在死亡边缘疯狂跳舞的可怜虫。
久攻不下,铁甲犀越发狂躁,体力也在急剧消耗。
它身上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伤痕,那是王虎等人的法术和攻击偶尔落在同一处,叠加起来的效果。
而王虎他们见秦望迟迟不死,也逐渐失去了耐心,加上担心铁甲犀真的冲破包围,开始加大攻击力度。
然而,这却激起了铁甲犀最后的凶性!它意识到那个看似最弱的“虫子”滑不溜手,转而将怒火倾泻到其他不断骚扰它的人身上!
它猛地放弃秦望,调头冲向正在吟唱法术的病痨鬼!
病痨鬼吓得魂飞魄散,冰锥符胡乱射出,打在铁甲犀身上如同挠痒痒。
眼看那根死亡独角就要将他洞穿,侧翼的老高急忙掷出毒刃干扰,黑熊也怒吼着顶盾撞来,才勉强将其救下,但病痨鬼仍被擦过的气劲震得口喷鲜血,面色更白。
接着,铁甲犀又发狂般冲向老高,逼得他凭借身法狼狈逃窜,衣袍被凌厉的气劲撕开数道口子。
黑熊为了掩护,硬抗了铁甲犀一记甩尾,骨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他本人更是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