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双眼,软软倒地,气绝身亡。
击杀师妹,男子也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。腿上的伤口血流不止,刚才的爆发更是消耗了大量灵力,他此刻的状态已是大打折扣。
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踉跄着走向那静静躺在地上的铁盒。
“宝贝!是我的了!”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,抓向铁盒。
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铁盒,心神完全被贪婪占据的这一刻。
一道身影,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的黑暗林中暴射而出!速度快得惊人,正是将‘踏浪行’催发到极致的秦望!
人未至,一道凝练如水箭般的沧浪击已率先破空而来,直取男子后心!
“谁?!”男子毕竟是练气七层,生死关头心生警兆,强行扭身,仓促间挥动短刃格挡。
“铿!”
水箭与短刃碰撞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男子被震得手臂发麻,连退数步,惊骇地看向来袭者。
只见一名身着天衍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,手持一柄造型古朴的重剑,眼神冰冷如霜,正稳稳落在空地边缘。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秦望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。
他既然目睹了全过程,便绝无可能放任此人离开,否则后患无穷。
“天衍宗的?”男子瞳孔一缩,随即看到秦望的修为似乎只有练气四层,惊惧稍减,取而代之的是被搅了好事的暴怒,“区区练气四层,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找死!”
他虽状态不佳,但自觉修为碾压,怒吼一声,再次催动灵力,短刃之上泛起灰蒙蒙的光泽,化作数道刀影,向着秦望笼罩而来。
这刀法看似凌厉,实则灵力涣散,变化粗浅,远不及天衍宗正统法术的精妙。
秦望面色不变,体内水元之力奔腾涌动。他脚踏玄奥步法,身形如水中游鱼,在刀影缝隙间穿梭自如。同时手中分水重剑挥舞,层浪盾悄然布下,将偶尔无法避开的刀气轻易化解。
“沧浪击!”
瞅准一个破绽,秦望低喝一声,分水重剑带着连绵不绝的劲力,如浪潮般层层涌向男子。
男子挥刃硬接,却感觉一股股暗劲不断涌来,一浪强过一浪,震得他气血翻腾,旧伤迸裂,腿上一软,几乎跪倒在地。
“怎么可能?!”男子骇然失色,对方灵力之精纯雄厚,法术之高明,远超他的想象!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练气四层该有的实力!
秦望得势不饶人,剑势再变,如狂风暴雨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