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板的规矩更重要。
想到这里,周恒长老心中已有决断。他传音给赵千钧,语气不容置疑:
“规则并未明令禁止。此战,秦望将对手击落擂台,合乎胜场条件。依例,当判秦望获胜。”
赵千钧护法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将质疑咽了回去。他明白周恒长老的考量,心中虽觉有些不公,但也不敢违逆。毕竟,刘震背后并无太大靠山,而秦望……已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此时,擂台下的刘震已然挣扎着站起,他虽受了些震荡,但并未重伤,显然那符宝的反震之力主要在于“推拒”而非“杀伤”。他脸上充满了震惊、茫然和一丝苦涩,抬头望向擂台上的秦望,又看了看裁判执事,最终摇了摇头,拱手道:
“师弟手段……神鬼莫测,刘某……输得心服口服。” 他虽败,却依旧保持了风度,并未纠缠符宝之事,或许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那究竟是什么。
裁判执事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有些无措地看向高台。
周恒长老缓缓起身,声音平和却带着金丹修士的威严,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:“本场比试,秦望胜。晋级外门记名弟子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质疑,一锤定音。
“哗——!”
长老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,死寂的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!各种声音如同海啸般涌来!
“胜了?真的胜了?!”
“我的老天爷!练气二层打败了刘震师兄?!”
“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法术?乌龟王八功?”
“狗屁法术!那绝对是了不得的宝贝!”
“这秦望到底是什么来头?!”
惊叹声、质疑声、议论声、叫好声混杂在一起,场面一度失控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少年身上,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探究。
秦望此刻却是无暇他顾。在喊出那句口诀、激发玉佩的瞬间,他感觉全身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瞬间抽空,丹田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头脑一阵眩晕,若非凭着顽强的意志力用重剑支撑,早已瘫倒在地。这符宝的消耗,果然如陆知远师兄所警告的那般恐怖!
他强撑着对高台上的长老和护法方向,艰难地行了一礼,然后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走下擂台,无视了周围无数道想要围上来询问的目光,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一步,艰难地朝着自己在悟道院的静修室挪去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:躺下,睡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