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休整期转瞬即逝。当秦望再次站在演武场的擂台上时,心境已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怀揣着那枚温润的玉佩,感受着体内恢复到巅峰状态、甚至因连日苦战而愈发凝练的水元之力,他心中的忐忑已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。尽人事,听天命。
而他对面的刘震,则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标枪,矗立在擂台另一端。他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,手中那杆镔铁长枪散发着森冷寒光,仅仅是站在那里,一股久经沙场、百战余生的煞气便扑面而来,让擂台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。
这座擂台周围,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弟子围得水泄不通。甚至有不少外门弟子,乃至一些闲来无事的内门弟子,都闻讯赶来,想要亲眼目睹这场实力悬殊,却又因秦望之前的黑马表现而颇具看点的对决。
“快看,那就是刘震师兄!光这气势,就让人喘不过气!”
“听说他的‘破山枪’已经练到炉火纯青,一枪刺出,有崩山裂石之威!”
“那秦望能走到现在也算奇迹了,可惜运气到头,遇到了刘师兄。”
“我看他能撑过三回合就不错了!”
议论声中,几乎无人看好秦望。实力的巨大差距,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清晰地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裁判执事依旧是那位面容冷峻的老者,他看了看双方,例行公事般地喝道:“开始!”
话音未落,刘震动了!他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,身形如电,一步踏出便跨越数丈距离,手中长枪如同毒龙出洞,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直刺秦望心口!枪尖一点寒芒先到,随后枪出如龙!
“好快!是‘追星赶月’!” 台下有识货之人惊呼,“刘师兄一上来就动真格的!”
“这速度,这力道,练气六层也未必接得住啊!”
面对这迅若雷霆的一枪,秦望瞳孔微缩,不敢有丝毫保留,“踏浪行”瞬间施展到极致,脚下水汽氤氲,身形如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去,同时左手疾抬,“层浪盾”瞬间凝聚!
“嗤!”
枪尖擦着层浪盾的边缘掠过,凌厉的枪风将水盾边缘撕裂开一道口子,险之又险!秦望虽避开了正面,但那股锋锐之气依旧刮得他脸颊生疼。
“反应不错!”刘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手上动作毫不停歇,长枪一抖,化作漫天枪影,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秦望笼罩而去!“暴雨梨花枪!”
“来了!刘师兄的成名绝技之一!”台下沸腾了,“这枪影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