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就自己跳了崖……啧啧,怕是被人当了练功的‘炉鼎’,采补得干干净净……”
“……最邪乎的是那个负责清理‘伏魔塔’外围的任务,总招杂役。去的人回来,十个有八个会病上一场,说是阴气入体。有人半夜听见他们屋里传来莫名其妙的哭声,还有人说看见模糊的黑影站在他们床头……邪门得很!”
这些零碎、惊悚的怪谈,曾经让年少的秦望听得毛骨悚然,对悬赏阁敬而远之。
那里是宗门光明表象下的阴影角落,是某些高阶修士处理见不得光事情的地方,奖励或许诱人,但代价往往超乎想象,轻则伤残,重则殒命,甚至可能遭遇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。
去那里,无异于刀头舔血。
秦望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灵草,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几分。
恐惧是真实的,但现实的压迫感更令人窒息。李铁柱那伙人像附骨之蛆,日常的劳作榨干着他的精力,微薄的资源断绝着他的仙路。
继续这样下去,他永远只能是那个任人欺辱、在泥泞中挣扎的杂役秦望。
“外门小比……必须参加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与其在绝望中慢慢腐朽,不如搏一线生机!悬赏阁再危险,至少还有明确的任务和奖励。只要谨慎选择,凭借自己逐渐增强的体质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“运气”,未必不能成功。
他想起了山涧边的野果,想起了黑风崖下的逃生和那株月华草。每一次,都是在看似绝境中,出现了一丝转机。这一次,或许也不例外?
决心已定,便再无犹豫。
第二天,秦望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领取日常杂役任务。他仔细地将月华草重新藏好,换上最破旧但干净的一身灰衣,深吸一口气,朝着外门区域那个传闻中的方向走去。
悬赏阁并不难找,但它所在的位置本身就透着一股阴森。
它不在热闹的广场周围,而是孤零零地矗立在一处偏僻的山坳里,背靠着浓密的阴暗树林,建筑风格也比其他殿宇更加粗犷、古旧,黑色的岩石墙体上爬满了深色的苔藓,仿佛常年不见阳光。
越是靠近,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寒冷了几分。偶尔有修士进出,也大多是行色匆匆,面容隐在兜帽或阴影里,不愿与人交流。
来这里的人,似乎都遵循着某种无声的规则——少看,少问,少惹麻烦。
秦望压下心中的悸动,迈步走了进去。
殿内光线十分昏暗,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