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在运用法则，那么现在，他就是法则的主宰！

“恭喜……元始之主。”混沌灵恭敬行礼，“您真正做到了……回归本源。”

“还要多谢你带路。”凌云道，“现在，混沌海眼就在前方了吧？”

“是的。”混沌灵指向远处，“穿过这片‘混沌平原’，就是混沌海眼的核心区域。但我只能送到这里了，再往前，连我也无法承受混沌之心的威压。”

众人望去，前方确实是一片广阔的“平原”。平原由凝固的混沌能量构成，表面平整如镜，映照着上方流动的混沌能量流。平原尽头，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缓旋转——那就是混沌海眼！

“辛苦了。”凌云取出一枚秩序结晶，“这是约定的报酬。”

混沌灵接过结晶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提醒：“元始之主，混沌之心的威压非同小可。历史上曾有三位混元金仙尝试接近，结果一死两疯。您……务必小心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凌云点头。

告别混沌灵，一行人踏上混沌平原。

平原看似平静，实则暗藏玄机。每走一步，都能感受到来自混沌海眼的威压，那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，压在众人心头。越靠近海眼，威压越强。

走到一半时，哪吒已经汗流浃背，嫦娥和青紫也面色发白。赫利俄斯和曦虽然还能坚持，但也举步维艰。

“你们在这里等我。”凌云道，“再往前，你们承受不住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青紫想要坚持。

“放心。”凌云微笑，“现在的我，已经不同了。”

他释放出元始领域，将众人笼罩。领域内，混沌海眼的威压被削弱九成，众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
安置好同伴，凌云独自走向混沌海眼。

随着距离拉近，海眼的真容逐渐清晰。

那是一个直径超过十万里的巨大漩涡，漩涡中心不是黑暗，而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“光”。那光芒不是常见的颜色，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“混沌色”——既包含所有颜色，又仿佛没有任何颜色。

光芒中，隐约能看到一颗心脏在跳动。

每跳动一次，整个混沌海都随之震动；每跳动一次，就有新的混沌能量诞生，旧的混沌能量湮灭。

那就是混沌之心，混沌法则的源头，混沌魔主力量的源泉！

当凌云走到距离海眼还有百里时，一个古老、沧桑、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