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这才是木长春亲自现身的关键。他根本不信凌云是靠自己“猜”出来的，背后定然有惊天动地的传承。

凌云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，按照系统之前的建议，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，抬头望天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追忆与沧桑（其实是回忆昨天吃的那碗特别香的灵兽面），语气缥缈道：“师承……不过是一段尘封的岁月，一个早已消散在时光长河中的名字罢了。师尊他老人家闲云野鹤，不喜名利，临终前只嘱我多走走，多看看，莫要辜负了这世间的万千滋味。”

他这番话，半真半假，将一切推给一个“已故的隐世高人”，既解释了知识的来源，又断绝了对方刨根问底的念头，还顺便烘托了一下自己“遗世独立”的形象。

果然，木长春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遗憾，叹道：“原来是隐世高人的传承，难怪……是小老儿唐突了，勾起了小友的伤心事。”他自动脑补了一段世外高人陨落、弟子携传承入世的悲情故事，看向凌云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和……同情？

周围众人也纷纷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，看向凌云的目光更加不同。能教出如此弟子，其师尊生前该是何等惊才绝艳？这凌云，虽看似散修，背景却深不可测啊！

“无妨。”凌云摆了摆手，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话题，指着那混沌道源果道：“木宗主，这果子我看着挺顺眼，不知需要何种代价才能交换？”

木长春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此果于我等培育之法有缺，功效大打折扣，本是不该拿出来交换的。但既然小友能点明关窍，或许此果与小友有缘。寻常灵石宝物，恐怕难以衡量其潜在价值。不知小友身上，可有与灵植培育相关，或者……蕴含特殊生机之物？”

他这话问得巧妙，既表达了交换的意愿，又试图进一步试探凌云的底蕴。

凌云心中一动，他身上与生机相关最珍贵的，自然是那青木界核心碎片和神秘树种，但这不可能拿出来。他想了想，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玉瓶，拔开瓶塞。顿时，一股精纯至极、仿佛蕴含生命本源的清香弥漫开来，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一振，连周围的灵植都似乎更加翠绿了几分。

这是之前系统在分析银河仙酿和星辰果时，利用残余能量和法则模拟提纯出的几滴“生命精粹”，虽然量少，但品质极高。

“此物，名为‘生命精粹’，对催生灵植、修复损伤或许有点用处，不知可否换取此果？”凌云将玉瓶递了过去。

木长春接过玉瓶，只是稍微感知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