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正是南宫家当代家主的嫡孙,南宫桀。
南宫桀越听越气,猛地站起身,端起一杯酒,就朝着凌云那桌走去。
他走到桌前,无视凌云,直接对苏璎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:“苏大家,真是巧遇。何必与这等粗鄙之人同坐,平白降低了身份?在下在楼上订有雅间,视野更佳,不知苏大家可否赏光移步?”
苏璎眉头微蹙,语气淡了下来:“南宫公子好意心领了,我与凌云道友在此相谈甚欢,不便打扰。”
南宫桀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更加难看,这才将目光转向凌云,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善:“小子,识相的就自己滚开,别碍着本少爷的眼!”
凌云正夹起一块八爪望潮准备送入口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苍蝇打扰,动作顿了一下。他抬眼瞥了南宫桀一眼,没说话,只是伸出筷子,轻轻敲了敲桌上一个空着的牡蛎壳。
笃笃。
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下一刻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!
南宫桀手中那杯酒,突然毫无征兆地……结冰了!连同酒杯一起,瞬间被厚厚的、冒着寒气的坚冰封住!
不仅如此,一股极寒之意顺着酒杯蔓延而上,南宫桀只觉手臂一麻,整条右臂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白霜,刺骨的寒意直透经脉,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,差点惨叫出声!
他身后的跟班们脸色大变,连忙上前想要帮忙,却发现那寒意极其古怪,他们的法力竟难以驱散!
南宫桀又惊又怒,运起家传的冰系功法想要抵抗,却发现自己的法力在那股寒意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,反而被冻结得更加厉害!他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恐惧取代,惊恐地看着凌云。
凌云这才慢悠悠地将那块望潮肉送入嘴里,咀嚼了几下,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才对南宫桀道:“吃饭的时候,不喜欢被人敬酒,尤其是不认识的人。还有,你身上的寒气,影响我这盘虾的鲜活度了,赔钱。”
南宫桀:“……”
他都快哭了!到底是谁身上的寒气啊?!而且这是什么道理?!
苏璎和她身边的老妪也是心中暗惊,她们根本没看清凌云是如何出手的!这位前辈的手段,当真是神鬼莫测!
南宫桀咬着牙,强忍着右臂的冰冷和剧痛,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,色厉内荏地放下一袋灵石,话也不敢多说,带着一群跟班,灰溜溜地跑了,连那杯冻成冰坨的酒都没敢拿。
凌云拿起那袋灵石掂了掂,随手丢给一旁目瞪口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