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来几株看起来平平无奇、甚至还带着点泥土的药草，以及两颗红彤彤的小果子。

然后，他随手一搓，那些药草和果子就化作了一团散发着淡淡青红双色光晕的药泥，一股不算浓郁但异常精纯的药香散发出来。

“喏，把这个吃了，外敷在伤口上。”凌云将那团药泥递给青萝，语气随意地像是在吩咐店里的小二，“赶紧好起来，你还有点用。”

青萝彻底懵了。

她看着那团明显是刚刚随手炼制出来的药泥，感受着其中虽然不算磅礴却异常精纯、正适合她当前伤势的药力，又看看凌云那副“别耽误时间”的表情，大脑一时宕机。

他不是要杀自己？不是要取自己的胆汁？反而……给自己疗伤？

还说……自己还有点用？

什么用？难道……

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窜入她的脑海：他之前好像问过自己对周边界域是否熟悉……难道他想……

“你……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青萝没有去接药泥，反而更加警惕地向后缩了缩，背脊紧贴着断树。她宁愿战死，也绝不愿背叛妖界！

凌云见她这副戒备的样子，有些不耐烦地挑了挑眉：“放心，没让你去攻打妖界。我对你们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兴趣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了指周围的紫府城，以及更远处的山川。

“我只是个路过的，顺便看看风景，找点好吃的。对这里人生地不熟，缺个本地……嗯，暂时缺个临时导游兼杂工。你既然是上界来的，见识总比下面这些人广点，暂时充个数吧。”

“导……导游？杂工？”青萝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冷艳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荒谬。

她，妖界青鳞蛇妖一族的天骄，青猊妖将座下巡逻舰斥候队长，炼虚期大妖……居然被人抓壮丁，要当导游和杂工？！

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！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凌云瞥了她一眼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青萝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，“或者你更倾向于我现在就取走你的逆鳞和蛇胆？虽然品质会差一点，但也凑合能用。”

青萝浑身一颤，看着凌云那完全不似开玩笑的眼神，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秒真的会动手取材料！

屈辱、恐惧、无奈、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……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。

最终，求生的本能和妖族慕强的天性，让她艰难地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极大的屈辱感：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