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正在收拾厨具,闻言头也不抬:“嗯,把它家搬走了,省得它老吵吵。”
搬……搬走了?!南宫烈和他的师弟师妹们再次石化。
沐晚秋等人则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就在这闲聊声中,木婉清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,趁着众人注意力稍散的间隙,悄悄走到了沐晚秋身边。
她的心砰砰直跳,手心全是汗,声音细若蚊蚋,还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沐……沐前辈……”
沐晚秋正与南宫烈说话,听到声音,转过头,看到是那个之前反应异常的云霞剑宗女弟子,温和一笑:“小友,有事吗?”
木婉清抬起头,眼圈微微发红,她颤抖着手,从脖颈衣襟内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双鱼玉佩。
那玉佩温润莹白,雕刻着两条首尾相接的鲤鱼,周围环绕着细腻的水波纹路,在朦胧的天光下,流淌着淡淡的灵光。
“前辈……您……您可认得这枚玉佩?”木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期盼、害怕、以及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沐晚秋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的瞬间,脸上的温和笑容骤然僵住!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,脸上血色尽褪,甚至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半步,失声惊呼:“云水双鱼佩?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?!”
她的反应之大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!
南宫烈、瑶池老妪、月琉璃、冷凝霜、叶清漪……所有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凌云也停下了收拾的动作,好奇地看向这边。
木婉清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她紧紧握着玉佩,如同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泣声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这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……前辈,您认得它?您知不知道我的身世?我的爹娘……他们……”
沐晚秋死死盯着那枚玉佩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充满了震惊、难以置信、追忆、以及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恐惧。她猛地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木婉清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姓什么?你今年多大?你是如何得到这枚玉佩的?快说!”
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逼问的意味,让木婉清吓得一哆嗦。
苏妙晴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护在木婉清身前,虽然有些紧张,但还是恭敬地说道:“沐前辈,婉清师妹是我云霞剑宗弟子,姓木,名婉清,今年应是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