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白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,一把推开了客厅的大门!
只见客厅内,主位上坐着一位面容儒雅却带着疲惫和怒意的中年男子,正是苏沐白的父亲,苏家家主苏正宏。
客位上,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穿着金丝镶边锦袍、面色倨傲、眼神轻浮的青年,修为在筑基中期左右,身后站着几名气息彪悍的金剑门弟子。桌上,摆放着几个打开的锦盒,里面确实是些价值不菲的灵物。
那青年,便是金剑门少门主,金元宝。人如其名,浑身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。
“爹!”苏沐白冷着脸走进客厅,先是向父亲行了一礼,然后冰冷的目光扫向金元宝,“金少门主,我说过很多次了,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!带着你的东西,立刻离开苏家!”
金元宝看到苏沐白,眼睛顿时一亮,露出贪婪之色,嬉皮笑脸道:“沐白妹妹,你回来了?可想死哥哥我了!你看,我这聘礼都备好了,就等你点头了!”
苏正宏怒道:“金元宝!请你放尊重些!”
金元宝嗤笑一声,翘起二郎腿:“苏世伯,沐白妹妹,我金元宝看上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!你们苏家如今什么情况,自己心里没数吗?矿山被压价,药田收成一年不如一年,还欠着外面一屁股债吧?只要沐白妹妹嫁给我,这些,都不是问题!否则……哼!”
威胁之意,溢于言表。
苏家父女脸色愈发难看。金剑门在枫林郡势力不小,仅次于郡守府,确实有打压苏家的能力。
就在客厅内气氛僵持不下之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
“啧,吵什么呢?还让不让人清净了?”
只见凌云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客厅门口,正倚着门框,手里还拿着半个不知道从哪摘来的灵果,一边啃一边看热闹。
金元宝被打断,很不爽,斜眼打量着凌云,见他一身粗布衣,毫无修为,顿时鄙夷道:“哪来的乡巴佬?苏家的下人现在都这么没规矩了吗?滚出去!”
苏沐白连忙道:“金元宝!你闭嘴!这位是我玄云宗的贵客,凌云师兄!”
“玄云宗?哈哈!”金元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就是那个穷乡僻壤的二流宗门?还贵客?苏沐白,你们苏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当贵客?”
他身后的金剑门弟子也发出哄笑声。
凌云却没理他的嘲讽,目光落在桌上那些“聘礼”上,走过去随手拿起那株所谓的“百年血参”,看了看,又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