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和其他执法弟子更是噤若寒蝉,连头都不敢抬,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凌云看着他们这副惨状,像是刚注意到他们,随意地点点头:“哦,是你们啊。早上好。看你们气色不太好啊,昨晚没休息好?火气太旺可不是好事,建议多喝点凉茶降降火。”
他的语气那叫一个自然真诚,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邻居的身体。
王长老等人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!
火气太旺?降火?这他妈是喝凉茶能解决的事吗?!我们这身伤怎么来的您心里没数吗?!
但他们敢怒不敢言,甚至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露,只能把头埋得更低,连连应和:“是是是……前辈说的是……我们这就去降火……这就去……”
“那还不快去?”凌云挥挥手,像是打发苍蝇一样,“挡在路上,影响别人晒太阳了。”
“是是是!这就走!这就走!”王长老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伤势了,带着一群人连滚带爬、跌跌撞撞地飞快逃离了这条街,那速度简直比来时快了十倍,仿佛后面有太古凶兽在追赶。
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,张大海和柳依依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这位师兄……用几棵野草……就把一群筑基修士,包括筑基后期和金丹长老,折腾成了这副德行,还得反过来对他感恩戴德?
这手段……简直是鬼神莫测!
凌云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处。他摸了摸肚子,嘀咕道:“有点饿了,早上吃点什么呢……昨天的烤串料还有剩,要不烙几张灵麦饼夹着吃?”
就在他考虑早餐菜单时,道路另一端,一位身穿朴素青色道袍、面容清癯、气息渊深似海的老者,正缓步走来。
老者看似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踏出,都隐隐暗合某种韵律,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正是玄云宗的宗主,云宸真人,一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。
他平日深居简出,今日难得有雅兴,清晨在宗门内散步,体察弟子情况。方才王长老一行人狼狈逃窜的模样,恰好被他远远瞥见,心中正自疑惑诧异:执法堂的人这是怎么了?如此狼狈,成何体统?
带着这份疑惑,他信步走到了这处杂役居住的区域,恰好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凌云三人。
云宸真人的目光首先落在柳依依和张大海身上,微微点头,这两个弟子气息纯净,眼神清澈,倒是还不错。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了凌云身上。
这一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