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热的。”
谷宁拿开他还想继续摸的狗爪,把他手里的生理裤一把抢回来,“有暖气,傻狗。”
莱奥:“我不是傻狗,别老这样叫我。”
谷宁:“你就是。”
莱奥不服:“我不是,你再这样叫我,我生气了啊,我都没有叫你傻蛇。”
谷宁把生理裤塞回布包,不想跟他在这斗嘴。
连生理裤都不认识,不是傻狗是什么,亚历克斯都会做。
这家伙对雌性很缺乏认识和了解。
她猜想,这傻狗可能连雌性都没见过多少。
但是吧,他看见雌性的私密物品又表现的很自然。
她不由想到这些日子和兽人们的相处,他们在亲密问题这些方面和他们性格底色相似,直白粗糙大方,但又带着点奇怪的礼貌,有着最基本的修养。
不会让她真的觉得冒犯,只会让她羞愤欲死。
譬如上次生理期和亚历克斯住在一起,譬如这次维恩帮她遮掩气味,一本正经的说要完成任务。
她都找不出拒绝的理由。
看着眼神清澈望着自己的傻狗,谷宁脑中升腾起想要和小狗科普的念头,但她又不知道生理期,月经之类的词怎么表达。
唉,要是温莎能和她多待一会就好了,她还能多了解点这个世界的雌性是什么样的。
不过既然亚历克斯都能给她做生理裤了,那么说明还是有雌性有生理期用品的需求。
所以还是这条傻狗没有这方面的常识,可能也是雌性太少的缘故。
谷宁想不出表达生理期的合适的词,只得作罢,继续翻包。
她将背包里的东西一一翻出,见里面没东西了,又拉开背包外层拉链。
外层鼓鼓的,应该还留有不少东西。
外层打开后,谷宁看见一黑一白两台相机安然的躺在里面。
她愣了瞬,无比惊喜的叫了声,拿起白色的相机跳了起来。
相机!相机!相机!
谷宁失而复得,还是她最爱的相机,开心得要命。
鸟队居然帮她把相机都找回来了,可恶的鸟变得可爱起来了,可恶!
库克看她这么开心,甩着尾巴跟着她“汪汪”叫了几声。
莱奥被她情绪感染,笑道:“两台相机就把你乐成这样,这些不过是些老东西了,我有比这更好的。”
谷宁心道你这傻狗懂个屁,就是这种相机她用得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