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不和巴托计较,趴在边上看着他们。
谷宁看小狐狸抬着脸等着了,只好从温暖的窝中爬起来,去帮他刮脸上的毛毛。
“别动啊。”谷宁左手抬着他的下巴,右手握着剃须刀小心翼翼的帮他刮毛。
巴托盯着她的面庞,放缓呼吸。
谷宁抬眸看了看小狐狸。
“干,干嘛?”巴托被她这一眼看得紧张起来。
谷宁捏住他的下巴,“别动。”把脸刮破就不好了。
巴托身体僵住。
谷宁边刮边吹开他脸上刮掉的毛毛。
巴托眼睛不由自主的眨动起来,谷宁又看了他一眼,怕毛毛吹到他眼睛里,用手给他扫掉。
温热的,软软,带着某种香气的手在他那块刮掉毛发的肌肤扫动,感觉有点莫名发痒。
巴托去抓谷宁的手。
“别动,我说。”谷宁拍开他的手,“就好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以后再也不让她给自己刮了。
明明她几天没洗澡了,身上都是库克和他的味道,还有亚历克斯刚沾上的狼臭味,怎么还闻着香香的。
谷宁看巴托在那不断抽着鼻子闻着什么,停下刮毛的动作,“你......干嘛?”
巴托忍无可忍,手抓住她的腰,脑袋往她怀里一顶,收紧手臂,猛吸了一大口。
谷宁低头:“?”怎么就突然抱她了?
不过片刻,巴托便放开她,说:“你得洗澡了。”
谷宁:“......”
这熟悉的词语,真不想听懂。
“你......”谷宁就差把剃须刀拍他脑门上了,“自己,做。”
好好的,搞七搞八!
巴托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边略长的犬齿,把生气的小雌性拉回来,把她圈在怀里,“给我刮完再洗,一起去洗。”
谷宁只听懂了要洗澡意思,她用力捏住小狐狸的下巴抬起,“不许,再动!”
刮完毛,巴托去洗了把脸。
谷宁以为终于可以拍照了,巴托又拿起她梳头的梳子递给她,在她身边坐下,背对着她。
谷宁脑袋往桌上磕了下,叹着气给小狐狸梳着这头厚的跟毯子似的头发。
十分钟后——
巴托举着镜子照了照,很好,谷宁给他辫了两个大麻花辫,还给他头上戴了朵假花。
他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