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局促。
谷宁抬眸撞上他询问关怀的目光,迅速撇开了下视线,又想到自己来干什么的,将视线又转了回去,清了清嗓子,缓慢但语句清晰道:“安德鲁上将,我有事,和您谈。”
“喔好。你说,我时间很多。”安德鲁说着,把频繁跳动信息的终端关闭。
谷宁听到他语气随和,心中的紧张散了些,正要朝他走去,他已经端着一杯茶水向她走来。
“坐下说。”安德鲁拉开一张椅子,大掌放在谷宁背后,轻揽着她在椅子上坐下,将热茶放在谷宁面前,把放在角落的取暖器拿来放在她脚边,再在她身边坐下。
取暖器温度开得很高,谷宁身上寒气顿时被驱散不少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把挎包里的文件拿出递给安德鲁。
安德鲁接过来,“这是什么?”
谷宁:“申请表。”
安德鲁:“申请十九区的通行证?你已经写过了,不用再递交......”
看到申请表上手写的字迹,安德鲁的声音顿住,仔细的看下去。
这不是离开十九区的申请表,而是一份和雌性相关的律法手写文书。
看到这规整密集但明显生疏的笔迹,安德鲁翻了翻这几页文件,目光落到谷宁脸上,“这几日你都在忙这个?”
谷宁没说话,手指了指她特地标注出来的几处。
安德鲁把文件往她面前递了递,耐心的看她想要告诉他什么。
“我是,成年雌性。”谷宁看着安德鲁说。
他坐得离她不太近也不太远,和她隔着恰当的距离,但他身形过于高大,她依旧得抬头去看他,他身上板正的黑色军装也沉淀着带领万兽的气魄,让她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“你是。”安德鲁盯着她看了看,对她伸出手去。
谷宁往后仰去,背部抵上椅背。
安德鲁带着军用手套的手在她面前停顿了下,帮她把口罩往下拉去,“都湿了,戴着不难受吗?”
还一股小狗味。
谷宁重重呼出一口气,戴着确实难受,都是那只狗的口水!
“摘下来,放上面烤烤。”安德鲁说。
谷宁乖乖把口罩摘下,安德鲁拿过去给她放到取暖器上。
“继续说。”他拿着这份文件,看着小雌性眼下淡淡的乌青,温和道:“你是成年雌性,然后呢?”
谷宁用手背擦了擦脸,将在脑中背了数遍的话说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