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巴托,摊开手掌看了看。
满手刺目鲜红。
谷宁心酸的抱住巴托。
“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谷宁声音哽咽。
巴托身体僵了僵,他听不懂谷宁在说什么,但能听出她伤心的语气。
她在为自己伤心。
“不怕我吗?”巴托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疲惫。
谷宁摇头,将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巴托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,转身回抱住她如今变得小小的身体。
好小,真的好小。
原来在正常兽人眼里,她只有这么一点大。
察觉到她满身的寒气,巴托抬手抚摸着她半湿的头发,道:“怎么找过来的……”
谷宁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巴托就又道:“累坏了吧。”
谷宁一下就哭了出来。
她这一天真的要累死了,担心死了,也要吓死了。
她既担心它和库克,又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,更怕会被当成拟态混种。
但想到他们的安危,她只能豁出去了。
“我不是拟态混种。”谷宁抱着巴托,脸埋在它裸露的胸膛上呜呜咽咽的哭,“你相不相信我?”
听到克洛尔他们怀疑她是拟态混种的话,真的要把她吓死了。
巴托看她哭了,皱眉松开她,在她身上检查,“受伤了吗?”
谷宁摇头,脑袋抵在它的胸膛,哭得眼泪鼻涕一把,“我不是拟态混......混种......”
巴托:“......说点我能听懂的话。”
谷宁抽噎了下,用兽人通用语把刚刚的话断断续续的重复了遍。
巴托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词语,顿时明白了这些时日以来她那一系列令人费解的行为,也确定了对她身份的猜想。
谷宁见他没有回应,从他怀里出来,红着眼睛看他,“不相信,我吗?”
巴托叹气,伸手给她擦了擦都快掉嘴里的鼻涕,“我又不是傻子,我是狐狸。”
谷宁抽噎的看着他。
巴托:“相信你。”
谷宁眼泪掉的更凶了。
巴托捧着她的脸,“别哭了,都说相信你了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。”巴托说:“笨蛋。”
谷宁抽噎着道:“走......”
巴托拇指擦去她的眼泪,“嗯?”
谷宁继续抽噎:“走,我们,一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