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之一。
就算不是,老大逮住一个拟态混种,还......训练的这么好,也是要拿它进行某项任务,不能惊扰了它。
克洛尔犹疑的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睡觉的小混种,按耐下来,决定还是等亚历克斯回来再询问他。
他伸手在门边摸到客厅灯开关,将灯关上。
屋内陷入黑暗。
谷宁紧紧抓着毯子边缘,紧咬牙关,不敢大口呼吸,身体无法遏制的颤抖。
拟态混种......
亚历克斯把她......把她当成拟态混种?!
她的脑子仿佛被炸开了般,心底深处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溺毙。
不,她都已经和亚历克斯坦白了,他已经见过她的生理期,她和他说过话,甚至,睡在一块,亚历克斯给她舔舐肌肤,用自己的气味遮住她身上的雌性气味。
他怎么可能对一个拟态混种做到这个地步?
好半晌,谷宁才压下脑中混乱的思绪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此前被当成拟态混种抓走的恐惧一直是她心中的阴影,听见克洛尔和终端那头的兽人通讯后,她无法再去相信自己现在是安全的。
她不敢去赌。
只要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当成拟态混种,她就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尤其还听见军方正在拿拟态混种对付畸变种。
如果,如果亚历克斯真的只是为了军方的计划.......
谷宁深深吸气,缓缓吐出。
这段时间她已经完全信任亚历克斯,克洛尔他们的谈话,如同一道重锤将她的脑子敲得嗡嗡作响,把她拉回冰冷的现实。
她和他们始终不是一类人......生物。
或许人类对他们来说,的确是拟态混种。
谷宁拉下毯子,转头盯着门口看了会,又将毯子盖上。
谷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她做了个噩梦,梦见那个昏暗嘈杂的地下竞技场,那些凶恶的兽人在她周围欢呼呐喊。
她紧握着手中的一把泛着蓝光的小刀,吓得缩在斗兽笼角落。
一只手伸来,粗鲁的扯下她的帽子和口罩。
谷宁视线在面前兽人脸上定格,下一秒,画面一转,她看见自己拿着刀刺进了他的眼睛,鲜红的血如流水般顺着小刀流到她的手上,再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。
她想后退,兽人一把攥住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