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没两个字,巴托就从库克手里挣脱,一把抓过她的手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回来了?!”
巴托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是亚历克斯送你回来的?还是,还是你自己回来的?”
谷宁见它这么惊讶,眼睛弯了弯,拍拍自己的胸脯。
巴托沉默片刻,道: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谷宁低头写:回来看你们
巴托看了眼她手里的纸条,来回踱了几步后停了下来,目光一扫有些杂乱的客厅,立马去收拾起来。
它先是把自己的窝整理了下,而后捡起地上到处扔的衣服毯子等物一股脑丢到沙发上,把没吃完的零食塞进垃圾桶......
“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?”
“对了,停电了,没网了。”
“那也叫人提前来告诉我啊。”
“饿了吗?等会,我给你煮点东西吃。”
巴托嘴里絮絮叨叨的,谷宁也搭不上话。
她看它巴托在客厅跑来跑去忙前忙后的,很有精神的样子,并不像生病,稍微放心了些。
不过她还是问了问巴托。
巴托拿过她递来的纸条,看完继续收拾,“生病?我怎么可能生病。”
说完,它顿了顿,状似无意的问,“你的病好了?”
谷宁跟在小狐狸身边递纸条:好了
谢天谢地,她昨天生理期就走了,不然那群小狗们冲进亚历克斯的住处那样闹一顿,说不定就能闻出什么来。
巴托哼哼了两声,“好了就行,免得我还要照顾你。”
它收拾好客厅,翻出提前储存的食物,去到阳台做饭。
“别进来。”
巴托见谷宁跟在它身后,将她推到沙发上坐好,翻出零食哗啦啦的倒在她面前,把暖炉移到她脚边,毯子盖在她的膝上,将沙发上堆着没洗的衣服塞到桶里,再跑去阳台继续忙活。
谷宁眼睛跟着它移动,突然有种跑到亲戚家做客什么事都插不上手的局促感。
这才几天没见,巴托怎么对她这么客气了?
断网前她和它在终端上聊天,它态度挺冷淡的啊。
她还想着巴托会不会是因为她住在亚历克斯那儿的事生气,毕竟它对亚历克斯挺大意见的。
库克在她身边坐下,抱着她这里舔舔那里舔舔。
谷宁和它玩了会,起身朝着卧室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