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打气的。
罗万化长叹道:
“肩吾兄,我有些担心,担心做不好礼部的事情,拖累子霖兄。”
沈一贯也沉默了。
罗万化和自己不同,他一直都在追随苏泽。
也就是说,他一直在担任苏泽的副手。
从办报再到中书门下五房,罗万化都是一个优秀的副手。
可以说,罗万化一直没有太大的野心。
如今一跃而为礼部侍郎,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去礼部,压力可想而知。
罗万化叹道:
“礼部如今是什么局面?秦鸣雷倒了,底下人心惶惶。九庙之议虽平,可礼法之争不会就此绝迹。”“我去礼部,可是如坐针毡啊!”
沈一贯沉默片刻,问:“子霖兄可曾说过什么?”
“还未见着。”罗万化摇头,“圣旨刚送到,刚刚子霖兄去内阁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泽掀帘进来。
两人连忙起身。
苏泽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他自己走到主位坐下,看了眼罗万化手里的圣旨。
苏泽真心为这位同年高兴,欢快说道:
“一甫兄,恭喜了!”
罗万化脸上没有喜色,他说道:
“检正,下官方才收到圣旨,心中忐忑。”
“忐忑什么?礼部侍郎,正三品,多少人求之不得。”
罗万化苦笑:“下官不是嫌官小,是怕担不起。礼部如今一团乱麻,九庙之议虽平,可根子上的东西没变。下官去了,该做什么?怎么做?”
苏泽对着沈一贯笑道:
“当年办报冲的最急的罗大炮,如今却视礼部为龙潭虎穴,肩吾兄,你可曾想到今日?”
沈一贯也跟着笑起来。
苏泽知道罗万化是君子,所以不再开他的玩笑,而是正色说道:
“一甫兄,你觉得礼部该做什么?”
罗万化一愣,想了想说:“掌礼乐典章,管祭祀科举,导民风正人心。”
苏泽说道:
“那和办《乐府新报》有什么区别?”
罗万化愣了一下。
苏泽说道:“一甫兄,九庙这事你已见识过了,一篇《嘉隆之治》就能让秦鸣雷罢官走人。”“礼法之争,说到底还是谁能把道理讲进人心。一甫兄乃是状元出身,又掌过《乐府新报》,文可服众,政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