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人太少了,根本无力维持在满剌加的统治,所以他们必须要将权力交给华商和当地土人,佛郎机人唯一能做的,就是控制满剌加港的武力,再用武力从这些团体手里征税。”
“而且这些佛郎机人的政治也比较落后,听说这类自治在他们西洋那边也是正常的现象,很多城邦市镇都是投机者,经常会改换门庭。”
陈庆皱眉道:
“这不是藩镇割据吗?”
张宣点头说道:
“陈总督这么说还真差不多,就连这佛郎机人,原本也是西班牙治下的一个诸侯,后来独立出来,但是听说现在又要合并回去。”
陈庆皱眉。
张宣继续说道:
“难办就在这儿。他们确实有功,攻城时死了两个伙计,伤了七八个。现在满剌加刚打下来,港口运转、货物周转,全靠他们维系。硬压,怕寒了人心。”
陈庆立刻说道:
“不能认!”
“华商自治,此乃祸乱之源!这自治权一旦给了,往后就收不回来了,本官不可为子孙后代买下祸根!”
张宣苦笑说道:
“黄永福手下有十二条船,控制着满剌加六成香料转运。除此之外,黄永福还控制了一个闽福商会,控制了满剌加海贸的三成,港口七成的码头工人,都是这个商会的成员。”
陈庆也明白为什么难办了,这满剌加华商的势力太大了。
王国光说道:
“这里和吕宋的情况还不一样。”
“吕宋的华商,其实一直在遭遇吕宋土王的压制,而且吕宋非常大,土邦也众多,华商人数再多,面对数量几十倍的土人,他们也是少数。”
“所以我在吕宋打压华商,拒绝他们的要求,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,因为他们需要大明的庇护。”“但是满剌加不一样,满剌加是一座港口城邦,附近没有多少土人,就算是有少数土人部落,也都被佛郎机人剿灭了。”
“这是一座商人组成的城市,那么拥有最多资本的华商,就有最大的话语权。”
张宣看向陈庆问道:
“陈总督,要不给一点?”
陈庆断然说道:
“不能给!”
张宣和王国光都苦着脸。
但是陈庆却成竹在胸的说道:
“两位说的这些事情,其实苏检正在临行前,都已经将南洋的形势报告交给老夫了,这路上老夫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