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读书人,也刻意结交,两人关系越发的亲近。孙文启眼睛一亮,如今正是需要借势的时候,他恭敬说道:“见过公爷!”
郑怀远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文启可有线索?”
孙文启说道:
“公爷,学生问了几处报童,事情不对劲。这两个孩子不是头一拨。上个月,南城也有两个卖报的孤儿失踪,报了官,衙门只说“再查查’,没了下文。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更沉:“有报童说,瓦子口一带近来有生面孔转悠,专盯落单的孩子。有人看见一辆青篷马车,孩子被捂了嘴拖上去,车往城东去了。”
郑怀远问:“城东哪里?”
孙文启摇头:“跟到八字桥附近,车进了巷子,就不见了。那里头住的非富即贵。”
话里的意思明白。
郑怀远后背发凉。
他想起陈庆的话,“莫涉讼案,莫评官员”。
城东居住的都是京师的权贵富人,郑怀远本意不想要招惹。
但是想到孩子,他心一横,自己要对付的又不是那些权贵,而是拐卖孩子的恶徒!
这也不算是违背了陈国傅的教导!
他沉默片刻,对孙文启道:“你继续查,小心些,别打草惊蛇。我去办点事。”
孙文启连忙表示感谢。
原本孙文启是准备去求恩师苏泽的,但是他知道苏泽公务繁忙,原本还在纠结,但是听说郑怀远这位超品国公愿意出手,他就放下心来。
回府路上,郑怀远脑子转得飞快。
陈庆说,要占住“理”字,最好是“为民除害”。
孩子被拐,是天大的理。
但对手可能是权贵,硬碰不明智。
自己在京师并没有什么交往的官员,更谈不上人脉,唯一能够依仗的,就是这个节义公的身份。对了,身份!
身为超品国公,他是可以向太子写密奏的!
但若捅到太子那里,就不一样。
当今太子是一位嫉恶如仇的人,也有整肃京师风气的志向!
郑怀远亲笔写了份密奏。
他没有读过太多的书,所以密奏用的都是白话,但是反而见真情实感。
密奏末尾写道:
“臣本藩国遗孤,蒙天恩厚待,常思报答。今见幼童罹难,心急如焚。恳请殿下垂怜,彻查此事,救孩童于水火。”
他加了一句:“臣愿以节义公之名作保,所述皆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