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若每得一地、每遇一国便新设衙门、另派官员,则朝廷官员不敷分配,政令易出多门,徒增纷扰。”
“臣以为,当仿安南都统使司、吕宋楚王府太傅之例,于满剌加设一总督衙门。此衙门统管满剌加本土民政、兵备、税赋,并兼理苏门答腊诸岛羁縻安抚事务,协调与暹罗等南洋诸国邦交。事权归一,可免掣肘,亦利长治久安。”
写到这里,杨思忠笔锋一顿,接着写下最关键的部分:
“此总督之位,非寻常外任可比。需威望足以镇服远人,资历能令诸国信服,且通晓典章礼制,善于抚绥交涉。遍观朝中,符合此数者,唯太常寺卿陈庆。”
“陈庆历仕三朝,任知府时善治民,掌太常十年,诸礼娴熟,老成持重。”
“今太常寺少卿韩楫外放,寺务本可由寺丞暂代。值此南洋新定、亟需重臣坐镇之际,陈庆实为不二人选。恳请陛下与内阁斟酌,调陈庆为满剌加首任总督,全权处置南洋事务。”
奏疏写完,杨思忠立刻让人送去中书门下五房,请苏泽联署。
苏泽看完之后,也觉得杨思忠的奏疏周全,果断联署。
等消息传到了太常寺,太常寺卿陈庆胡子都气歪了!
报复!这是赤裸裸的报复!
但陈庆不吃杨思忠这一套,他是老资格九卿了,他直接提笔写道:
“臣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难当远任;且太常寺礼乐关乎国体,骤然离任恐误大典。臣请求陛下念其多年辛劳,准予致仕归乡。”
辞表递进通政司,陈庆便闭门谢客,只等朝廷批下辞呈,他便能体面离开。
杨思忠收到陈庆请辞的消息,毫不意外。
杨思忠直接来到了中书门下五房,找到苏泽。
杨思忠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陈大卿请辞了,不过这也在老夫意料之中。”
“此人脾气虽硬,但确实有才干,也对社稷有忠心。硬逼无用,反失朝廷体面。”
苏泽问道:“部堂之意是?”
杨思忠说道:“请太子出面。”
“陈庆和老夫是同年进士,三朝老臣,最重“忠君’二字。陛下龙体欠安,不宜劳动。若太子殿下能亲笔致信,乃至亲临陈府慰留,言明南洋乃社稷新土,非老成宿臣不能镇抚,为江山计,恳请其勉为其难,陈庆必难推却。”
他看向苏泽:“此事关乎南洋长远布置,亦是对储君的一次历练。子霖可愿禀明太子?”
苏泽立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