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路线走不通,他又在各大报纸投稿,宣传满剌加的重要性,介绍满剌加的风土人情,依然没什么人感兴趣。
郑怀远转身说道:
“郑安,我们在京师,有没有能用的人?”
郑安一愣:“府里连护卫都只剩三个。”
郑怀远眼神渐冷:“这是杀头的买卖,你看看他们愿意不愿意。”
郑安立刻跪下来说道:
“国主!三人都是老国主留下的死士!”
“好!”
三日后,郑怀远“偶遇”国子监一名云南籍监生,闲聊时“无意”提及满剌加旧事。
监生回去便在同窗间传开。
又过五日,郑安去南城骡马市,找一个曾在壕镜替佛郎机人做过工的落魄汉子,塞给他十两银子,要他“散些话”。
没几天,茶楼酒肆开始流传“佛郎机人雇凶入京,要杀满剌加遗孤”的风声。
但这还不够。
月底,郑怀远清晨出门,往大隆福寺上香。
行至金鱼胡同口,两名蒙面人突然从巷中冲出,持短刀直扑而来。
郑怀远“惊慌”后退,腰间佩刀“恰好”掉落。
他“勉强”格开一刀,左臂被划破,鲜血浸透衣袖。
皇家治安司闻声赶来,蒙面人转身就逃。
郑怀远捂着手臂,对兵卒颤声道:“佛郎机人要我的人头!”
事情当晚就传遍了京城。
“佛郎机刺客潜入京师,当街行凶”成了最炸的消息。
皇家治安司主司连夜进宫禀报,太子拍案而起:“番夷敢在天子脚下动刀?”
都察院御史御史当天上疏,痛斥佛郎机“凶狂无状”。
次日,科道奏疏如雪片般飞入内阁,“此辱国体!”
“满剌加旧主遗孤若在京师被害,大明颜面何存?”
郑怀远被皇家治安司接去验伤、录口供。
他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地对皇家治安司的司正李德福说道:
“罪民不敢求朝廷为我一人兴兵,只盼陛下知,满剌加子民至今仍念大明。”
李德福虽然觉得此案疑点重重,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不是简单的凶案,而是政治事件,他只是如实的将口供上报。
文渊阁气压骤变。
赵贞吉还想反对:“焉知不是苦肉计?”
张居正淡淡接话:“刺客所用短刀是西夷样式,兵马司已验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