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了了,周弘祖和于慎行这趟暗访有功,太子口令要赏赐两人。”
“赏什么,怎么赏,太子和内阁让我们中书门下五房议一议。”
王任重先开口:
“按规矩,暗访不算正式差遣,但功绩可记入考成。周弘祖是都察院御史,本职便有监察之责,此番查实弊情,可报吏部记功一次,年终考评优等。”
他顿了顿,“于慎行是翰林院修撰,此番出京暗访算是额外差事。同样记功,另赐银元五十枚,绢十匹。”
苏泽点头:“这赏法稳妥,都在章程里。”
他看向王任重:“吏房拟个正式文书,为二人请功。周弘祖记功一次,于慎行记功,另赐银五十元、绢十匹。文书走正规流程,递吏部存档。”
“是。”王任重应下。
苏泽又说道:
“太常寺少卿韩楫要如何?”
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韩楫是派往吴县明察的官员,他在奏疏中抨击了吴县模式。
但是现在吴县模式已经被树为典型,作为一条鞭法和商税结合的示范案例。
韩楫是高拱的人,他对吴县的抨击,是因为他先入为主,反对一条鞭法所致的。
在场众人都明白,如今首辅和次辅之间的争斗。
那吴县经验是要推广,要奖励的,那抨击吴县的韩楫要如何?
朝廷要如何处理韩楫,这就很尴尬了。
毕竟苏泽也是高拱的门生,如果严惩韩楫,那高拱又会是什么想法?
苏泽看向众人,定下调子说道:
“王国光、韩楫身为御史,失察之罪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高阁老那边,本官已经去说过了,高拱也支持将韩楫外任,以示惩罚。”
“至于王国光那边,我也请吏部的申侍郎,请示张阁老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吏员通传申时行到访,苏泽直接让人请申时行进来。
申时行进屋后,向众人拱手见礼。
苏泽请他坐下,直接问道:“张阁老对王国光的事有何决断?”
申时行回答:“师相的意思是,王国光失察,不宜再留任都察院。但念其过往勤勉,熟悉新法,可外放实职,既能给朝廷交代,也不至于寒了办事人的心。”
苏泽点头:“张阁老考虑周全。那去处呢?”
“师相希望交由吏部杨尚书安排,”申时行说,“杨尚书知人善任,必能找到妥当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