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十银元。
这家茶摊的位置不错,一个月的收入估计也有十银元上下。
一黄铜币,还不到一日的收入。
想到这里,孙文启决定返回养济院看看。
从准备秀才考试之后,他就没有再会养济院给孩子上课了。
孙文启和同窗们告别后,独自往城西的养济院走去。
路越走越熟,街边的铺子却变了不少。
从前这一片多是低矮的旧屋,如今好几处都翻盖成了两层砖楼,一楼开店,二楼住人。
巷口的污水沟也被石板盖住了,没了往日那股呛鼻的味儿。
养济院的大门也新漆过,黑底金字的匾额擦得亮堂。
孙文启刚跨进门槛,就听见里头传来讲课的声音。
院里那棵老槐树下,摆了几排条凳,坐了二十来个孩子和几个成年人。
一个穿着半旧儒衫的书生站在前面,正讲着什么。
旁边还有个穿着灰布直裰、面容清灌的中年人,背着手静静听着。
孙文启认得这俩人是常来的义讲先生,却不知他们姓名。
他悄悄在最后一排坐下,听那儒衫书生说道:
“朝廷新近在介休办的案子,你们听说了没有?”
下面有孩子摇头,也有一些兼职报童的孩子说听过。
儒衫书生接着说:“那县令借新法之名,勾结士绅开票号,盘剥百姓。如今被革职抄家,涉事士绅也夺了功名、查封家产。”
众孩童都欢呼起来。
但是儒衫书生却说道:“朝廷收役银,是为修路、防灾、养孤老,这是朝廷与百姓的约。百姓出银钱,朝廷办这些事,各守本分。”
儒衫书生又说道:“那县令却把银子挪进自家票号,再剥百姓一层皮。他毁约在先,朝廷惩他,便是护约。”
众孩童连连点头,孙文启觉得这套说法耳熟,这不是《新乐府报》上的观点吗?
一个孩子小声问:“先生,“约’是律法吗?”
儒衫书生继续说道:
“律法是条文,“约’是道理。譬如你帮东家做工,东家付你工钱一一这是约。若东家赖账,便是坏约。”
“如今朝廷将役银专款专用,修药局、办义学、清街道,并公示账目,便是把“约’摆在明处。百姓见了实惠,便知这约可信。”
这时候,一个调皮的孩童问道:
“先生,若是朝廷不守约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