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帮着参详参详。”
听到太子这么说了,苏泽只能看起来。
这份密奏,是英国公张溶从河西递来的,言辞十分的激烈。
这次直接指控武清伯李伟“滥用会长职权,打压异己,阻塞实学言路”,并列举了李伟以“创新性不足”为由,连续驳回张溶及其门人徐思诚多篇农学稿件的事实。
张溶在奏疏末尾强烈要求朝廷主持公道,甚至暗示“会长一职若不由公允之人担任,实学会将沦为私人工具”,话里话外都是要撤换李伟。
苏泽看完,没立刻说话。
他想起前几日罗万化来抱怨,说《格物》编辑部最近退稿率骤升,尤其农学类,退稿理由清一色是“创新性不足”,弄得一些投稿的读书人颇有怨言。
看来李伟这位会长,审稿审出了“心得”,且特别“关照”河西来的稿子。
“外大父化他………”
太子揉了揉眉心说道:“自打接了审稿的差事,确实很认真。英国公这状告的,句句属实。那些退稿理由,我看了,都是「创新性不足’。”
苏泽问:“殿下问过武清伯?”
太子摇头:“问过。外大父理直气壮,说张溶那些人写的都是老生常谈,毫无新意,不配登《格物》。还说他是按章程办事,严审是为了实学会的声誉。”
李伟这话,倒也不算全错。
从之前李文全的转述看,李伟审稿虽方法粗直,但标准确实严,不止针对张溶。
只是他这“严”,夹杂了太多个人好恶和与张溶的旧怨,方法又简单粗暴,落人口实。
苏泽理清了事情,说道:“殿下为难之处在于,若依英国公所请,处置武清伯,则伤了亲情,且武清伯近来在实学会确有用处;若不处置,英国公那边无法交代,实学会“公正’名声也会受损。”小胖钧叹气:“正是。尤其外大父,如今全部心思都在实学会上。若因此事受责,怕他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明白,怕李伟又回到之前无所事事,消沉怨怼的状态。
苏泽沉吟片刻说道:
“殿下,此事症结,在于武清伯与英国公之争,表面是学术评议,实则是意气之争。武清伯想压英国公一头,英国公想扳回一城。单纯处置谁,或调和说和,都难解此结。”
太子擡眼:“苏师傅的意思是?”
“让武清伯在学术上,真正压过英国公。”
苏泽说道:“不是靠审稿权打压,而是靠实打实的成果。如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