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压力。
夷陵又是长江中上游水道的关键节点,影响整个长江航运,每年还有防汛的压力。
稍有不慎,就是前途尽毁。
张文弼的官船靠上夷陵码头时,缆绳还没系紧,他已踩着跳板踏上江岸。
而张元林早已经在码头迎接,两人双手一握,掌心的茧略得生疼。
“张总督亲临,夷陵蓬荜生辉!”
“张知州疏凿三峡,功在千秋!”
张文弼看着繁华的码头,心中对张元林的评价更高了。
他已经彻底改变立场,强烈支持夷陵造船。
张文弼说道:
“夷陵若立轮船局,三年必叫川江天险变通途!”
可是张元林没有接茬,而是簇拥着带着张文弼回到了知州衙门。
等到双方落座之后,张元林拿出了夷陵知州衙门的账本。
“总督大人明鉴,商税年入四十二万不假,七成解送户部。”
“清丈田亩耗三万,释奴安家支五万。”
“最要命是这十五万疏浚款。”
张文弼皱眉:“疏浚款?”
“礁石炸了百余处,纤夫死伤按月抚恤。今春又拓宽纤道,三千民夫日耗粮六十石!轮船局?夷陵府库只剩八千银元!”
张文弼眉头更皱了,这和他在京师算的帐不一样啊?
明明阁老们都说夷陵财政充足,所以才支持夷陵造船,怎么到了夷陵,张元汴反而哭穷?
张元忙其实也是无奈。
他上奏朝廷请求造船,其实是指望朝廷拨款给技术,给夷陵弄出一套造船工业体系来。
可没想到,朝廷却看着夷陵府库的银元,只是成立了长江航运总督衙门,给了夷陵地方造船的自主权,却未拨付一分银元!
张文弼看完账本,他在工部多年,这点账目还是能看懂的。
张元汴说的没错,夷陵府库确实没钱了。
夷陵财政的恶化,其实也是最近的事情。
张元汴响应朝廷的号召,主动以银元募役,不再强征民夫之后,夷陵州府就多了一笔巨大的开销。可州府已经说出去的话,也不可能撤回,张元忙只能硬着头皮填上。
这造成的结果,是夷陵整个地方繁荣,百姓都称呼张元林是好官。
可夷陵州府却穷得叮当响,再也掏不出银元来造船。
张文弼是有一笔资金,但是整个长江需要用银元的多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