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真空。
张四维,原本是作为九卿候补培养的。
如果张四维没出事,高拱也不用举荐殷正茂这个有污点的手下了。
这时候高拱又叹息了。
苏泽虽然是自己弟子,但已经是自成一派了。
显然苏泽不可能帮着高拱去冲锋陷阵,卡位占座了。
这一次苏泽和杨思忠交易,虽然高拱心中有些不舒服,但是张四维这件事,让高拱对苏泽心怀愧疚。两种情绪相互抵消,最后还是愧疚占据了上风。
苏泽事后还能向自己汇报,他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师相的!
高拱这么安慰自己。
既然协议已经达成,高拱倒是不纠结这些了。
高拱说道:
“杨思忠要这右侍郎的缺,是要拉人应对殷正茂。你已经应了吧?”
“是。”苏泽坦然道,“学生允诺,若朝廷廷推吏部右侍郎,中书门下五房会与他商议提名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鸿胪寺改制、沈一贯之事,以此交换。”
高拱没有动怒,而是用欣慰的语气说道:“好,做得对!”
“杨思忠此人,看似温和,实则内藏机锋。他既然要与老夫在吏部斗法,与其让他暗地里串联,不如摆在明处交易。”
“你这一步,既得了鸿胪寺的实利,又让他自以为得计,把暗斗变成了明争。斗法在吏部衙门里,总好过蔓延到整个朝堂,坏了老夫梳理新政的大局。”
高拱说完,又开始思考。
不对!
如果是要求得自己谅解,苏泽并没有必要将他和杨思忠的协议说的这么清楚。
都是顶级的人精,高拱很快想到,苏泽必然还有事情要和自己商议。
那值得他来当面商议的?
高拱立刻问道:
“子霖,你心中可有人选?”
苏泽知道,接下来才是本场谈话的关键。
高拱不在意交易本身,他在意的是交易的筹码是否可控,是否能反制对手。
他迎上高拱的目光,清晰地说道:
“学生确有一人举荐。”
“此人出身、资历、才干俱佳,与张江陵关系匪浅,是其得力臂助,但亦与弟子私交甚笃。且此人行事稳重,素有清望。”
“他虽然是张江陵弟子,却并非唯其命是从,对于施政也有一番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弟子向师相保证,此人到了吏部之后,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