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虑,鸿胪寺可专设密档房,仿通政司旧例,由得力干员执掌,确保渠道安全。至于人手………”
苏泽顿了一下,看向杨思忠说道:
“为保事务延续,避免动荡,下官以为,可定下五年之约。”
杨思忠露出感兴趣的表情:“五年之约?”
苏泽捕捉到杨思忠的兴趣,他立刻说道:
“鸿胪寺接管之后,五年之内,海外各通政署,届时应称大使馆,所有现任主司,若无重大过失,一律留任原职,不予撤换。”
“鸿胪寺只负责统筹协调、上传下达,具体实务,仍由熟悉当地情形的原班人马操办。待五年期满,新制运行顺畅,人员更迭方可徐徐图之。”
“如此,既理顺了权责,又不至于伤筋动骨,杨部堂以为如何?”
听到这里,杨思忠几乎要一口答应下来了!
满打满算,可能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就五年了。
能在五年内,压着这些海外通政署的主司们不回国,杨思忠已经心满意足了!
杨思忠几乎要绷不住笑意,好不容易勉强维持住表情的严肃。
他露出赞赏的表情说道:
“善!大善!”
“苏检正思虑周全,此策兼顾革新与稳定,实乃老成谋国之言!五年之期,新旧衔接,万无一失!”他站起身,绕过桌案,走到苏泽面前,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忱:
“苏检正放心,此疏意义重大,利在千秋。吏部定当全力支持,促成其事!部议之上,老夫亲自为你说话!”
他拍着胸脯,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反对从未发生过。
苏泽也没想到,杨思忠竟然一百八十度转弯支持自己?
岂不是说,这一次模拟不需要威望值就能通过了?
苏泽连忙起身,拱手道:“如此,多谢杨部堂鼎力支持。”
“分内之事,分内之事!”
杨思忠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。
但是他很快又说道:
“王户部刚刚去职,如今鸿胪寺也没有副卿,苏检正可有合适人选?”
苏泽有些惊讶,他没想到杨思忠竟然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杨思忠心中自然是明镜一样。
既然是苏泽提出的改革,那按照苏泽的性格,负责改革的人必然是苏泽的“自己人”。
苏泽这次来吏部,自然是为了来获得自己支持的。
而恰好,杨思忠也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