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其实也是思考过这个问题的。
倭银公司十分特殊。
他不属于朝廷机构,也不属于内廷机构。
可倭银公司又十分的重要,享受专卖优惠,深入的参与朝廷诸多政策。
比如这一次堤港平乱,就靠着倭银公司的武装商船,就击败了毛利家的水师。
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倭银公司的实力,足以随意颠覆一个南洋或者南亚的地方政权了。
这样的力量,却游离在监管体系之外,本身就是问题。
张居正正色说道:“苏检正之见,当如何两全?”
苏泽迎着张居正询问的目光,清晰地说道:“下官以为,需另立新规,以解此困局。”
苏泽抛出了一个方案:
“其一,剥离开采与专营,设立“石见银矿矿业公司’。”
“此公司由朝廷全资设立,隶属工部和户部管辖,专责石见银山之勘探、开采、治炼,产出之标准生银锭。”
高拱和张居正都皱眉,再成立一家特许公司?
那不是和倭银公司一样的吗?
这和交给倭银公司有什么区别?而且两家公司,不是增加了成本?
苏泽继续说道:
“其二,开放生银交易,在京师的大宗商品市场进行期货交易。”
苏泽继续道,抛出了更关键也更创新的部分:
“朝廷不允许倭银公司或者任何一方势力垄断生银贸易。”
“石见银矿矿业公司之标准生银锭产出后,不直接售卖予商贾,亦不交由倭银公司专营。”“京师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内,专设“白银期货’交易。”
“石见银矿矿业公司,须将其未来预期产出,按季度或半载为周期,拆分为标准合约单位,于期货市上公开挂售其“期货生银单’。”
在场的都是大明的顶级官僚。
京师的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已经运营多年,期货到底是什么,在场众人都知道。
如今的蔗酒、粮食,都在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内进行期货交易,甚至已经出现了专职投机期货的商人。苏泽不需要解释什么是期货,而是继续说道:
“此举有五利:”
“其一,稳定预期,。海商可提前锁定未来数月甚至半年的生银进货价和数量,消除价格剧烈波动风险,利于其规划贸易。朝廷亦能预知未来银锭流向与大致收入。”
“其二,打破垄断。任何持有市舶司许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