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大明审理。
其次他名义上的手下,坍港最大的武士团第,新义组也不是完全听他的。
新义组有自己的纲领,也有自己的组织,奉自己为主,也不过是各取所需,获得一个在倭国立足的名分当然,木下秀吉也利用自己的演技,成功获得了新义组一些武士的支持,他正在逐步的篡夺这个组织,一点点将它打造成忠于自己的武士团体。
新义组,就是他精心磨砺的爪牙。
借着大明赋予的“协管市易”、“维护治安”之权,以及李长顺那边“不经意”流出的淘汰军械,他不仅牢牢掌控了坍港的地下秩序,更将触角伸向周边。
那些因战乱失去主家的浪人,那些对现状不满的落魄武士,纷纷被吸纳进来。
港口贸易带来的丰厚“份例”和私下运作的“规费”,则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财力。
木下秀吉清楚,自己所作所为,都瞒不过黄文彬的眼线。
但他更清楚,只要他能维持坍港的稳定,保证倭银公司的利益,只要他表现得足够“恭顺”和“有用”,大明暂时就不会动他。
这就给了木下秀吉时间。
木下秀吉的计划,就是利用大明和织田信长之间的信息差,自己从两边得利,既不得罪大明,也不得罪织田信长,甚至不要得罪任何一个倭国大名,老老实实的窝在堤港积攒实力。
木下秀吉看到新义组的潜力。
魔改心学的“知心合一”口号,其实很能打动那些轻生死的下级武士。
而“尊王攘夷”的政治口号,将大名作为倭国动乱之源的说法,其实也很能得到人心。
如今倭国的乱局,不正是大名们争权夺利,不顾倭国生死吗?
这两个口号,加上堤港收入作为支撑,让新义组势力飞快膨胀。
而木下秀吉俨然一副狂热者的样子,表现得比新义组创建元老久保吉贵和西乡甚八还要虔诚,也拉拢了一批新义组的骨干。
原本,这样下去,新义组就要被木下秀吉“夺舍”,他也能依靠坍港的收入,成为一方大名。可偏偏事态发展,并不按照木下秀吉所愿。
“大人!”亲信侍卫低声通报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大久保吉贵和西乡甚八求见。”
木下秀吉迅速收敛了眼中的野心,换上惯常的温和笑容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