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任重行礼之后,杨思忠仔细打量这位吏房的新房正。
吏房沟通内阁和吏部,吏房还有推荐七品以下官员的权柄,其权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原本五品第一的吏部文选郎。
苏泽举荐王任重出任此职,足以说明苏泽对王任重能力的信任。
行礼之后,王任重对着杨思忠说道:
“杨尚书,卑职今日前来,是为了国事,请您出手相助。”
杨思忠饶有兴致的盯着王任重,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,而是说道:
“何等国事,既然是国事,苏子霖为何不亲自来见老夫?”
杨思忠其实心中还是小有不满的。
苏泽抛出这么大的改革计划,竟然只是公事公办的和自己公文商议了一番,连个小团体的密会都没有开,自己这阵子一直配合苏泽的改革,难道这样都不能参加苏党的会议吗?
只是杨思忠并不知道,所谓的苏党会议根本就不存在,如果说有,也就是苏泽和几个同年的定期小聚,自然也不会邀请他杨思忠。
王任重连忙代替苏泽赔罪说道:
“如今朝议汹汹,苏检正也是担心牵连杨尚书。今日也是下官自作主张,求见的杨尚书。”听到这句话,杨思忠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王任重从袖中取出一份细密名录,铺展在杨思忠案头:
“户部铁板一块,暗中是为了抵制苏检正的改革。”
“卑职思来想去,唯有二桃杀三士之局,能破此僵局。”
杨思忠微微点头,也难怪苏泽要选择王任重担任吏房主司。
能够想到这个计策,那做人事工作算是入门了。
王任重察觉到了杨思忠的赞同,他连忙说道:
“卑职所言“二桃’,便是户部十三清吏司裁撤后,新设五司中“度支’、“榷税’、“饷需’三司主官之位。此三职,权柄之重,远非旧司郎中可比。”
杨思忠点头说道:
“也是如此,这三司主官的职权之重,都不亚于户部侍郎了。”
“若是苏子霖的常设一省巡抚改革也能执行到位,户部下接两京十三省的钱袋子,这权威之重,怕是能比旧日的户部尚书了。”
但是杨思忠还是故意说道:
“然则,户部如今铁板一块,同进同退。你欲以此三职诱其内讧,如何递出这桃子?谁先伸手,谁便是众矢之的。”
听到杨思忠支持自己,王任重更加激动,他将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