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我们?流沙坡附近可都是沙地。”其他人还不知道李如松的计划,戚金悟到了。
戚金问道:“参将是说,埋雷于沙下?”
李如松赞许的看向戚金说道:“非是埋雷,流沙无定形,深埋则爆效大减,浅埋必被蹄踏引爆,徒伤我埋设弟兄。”
“将罐身覆以散沙,色同坡地,敌人必然看不出来。”
“引爆时机选在其前军刚过、中军主力踏入流沙坡的一瞬。”
“轰塌两侧岩壁,封死退路!同时引爆流沙坡下炸药,中段开花!前军成瓮中之鳖,后军被落石所阻!”
戚金看向李如松,平日里冷静的李如松,竟然会想出如此疯狂的计划?
可这个计划,实在是太诱人了!
戚金最后问道:“那谁来引爆?”
李如松站起来说道:“当然是本参将!这计划是我提出来的,又怎么能假手他人?”
子夜,黑石峪。
五十名精卒口衔枚,马蹄裹棉,潜至“鬼见愁”东侧岩壁下。
李如松借月光最后一次校准怀表。
远处“流沙坡”方向,戚金正领两百骑故意点燃零星火把,马蹄翻腾扬起沙尘,做出大军调防的假象。这是诱使把汉那吉主力提前踏入鬼见愁的诱饵。
“参将,埋好了!”
一名脸上带疤的什长低喘着爬来,身后两人,正将最后几捧沙土小心拂过陶罐。
这些罐体被涂成沙黄色,半陷在浮沙里,远看与坡地浑然一体。雷管的引线汇成一股,蛇行没入岩壁阴影。
“引爆没问题吧?”
李如松又问身边天宫爆破所的匠人。
“参将,没问题,这些都是防风的引线,绝对不会失效!”
“其他人先撤!”李如松低喝。
流沙坡小队立刻遁入暗夜,只留他与三名天工爆破所的匠人死死攥着引线滚轮。
与此同时,岩壁小队已攀至预定爆点。
此处离“鬼见愁”入口仅三十步,十二包用麻绳捆缚的柱状炸药被楔入岩缝。
布置完毕,李如松裹上军毯,安然地说道:
“大家好好休息,明日清晨,随我破敌!”
次日清晨。
被滋扰一夜,把汉那吉果然熬不住了。
正如李如松所料,因为把汉那吉所部骑兵的混乱,原本计划一日通过的路程,却在鬼见愁滞留了两日,大军积压在鬼见愁的流沙坡,一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