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沐昌佑皱眉。
他这样的勋贵子弟,最重视的就是人情。
这次如果不是李如松出谋划策,他也不能如此顺利的离京返滇。
所以沐昌佑备下了一份厚礼,送去李如松家中。
可几次送礼,都被李如松退回。
沐昌佑说道:
“今日下午我要亲自登门,算是我给李郎迟来的婚礼礼物!”
吏部尚书值房内。
杨思忠手下的经历官过来通报。
“什么?沐昌佑在变卖家产,就连铁路公司的股本都出售了?”
杨思忠上书之后,越想越是觉得不对。
所以他又派遣亲信,去盯着沐昌佑的动态。
果不其然,他听说了沐昌佑变卖家产的消息,以及他网络人才,搜罗京师的货物,更是察觉到了异常。反常必有妖!
杨思忠搁下笔,眼神锐利起来。
好家伙,自己是被沐昌佑给耍了!
他绝不相信沐昌佑突然转了性子,变得忠勇无畏。
而且沐昌佑这家伙,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心眼子了?
这小子背后,必有高人指点。
谁在帮他?或者说,谁在利用他,又或者想利用自己?
“来人。”杨思忠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大人。”经历官立刻躬身。
“去,调两份档案过来。第一份,沐昌佑自入京以来,在禁卫营、武监、治安司所有请假、外出、交际的记录,越细越好。第二份,”
杨思忠顿了顿:“去查探一下,他这几日拜访了谁,去谁家的府邸次数最多。”
“是!”经历官领命,快步离去。
杨思忠很清楚,这些勋贵子弟,从来都是厌恶欠人情的。
如果沐昌佑真的背后有高人指点,他这个样子是不准备返回京师了,他必然要在离开之前将人情偿还干净。
一日后。
吏部档案库的卷宗和安插在沐府及总参谋部附近的眼线回报,很快摆在了杨思忠案头。
武监和治安司的记录显示,沐昌佑近两个月除了例行操练、点卯,并无异常。
但一个细节引起了杨思忠注意:
几天前,沐昌佑曾以“访友”为由告假半日,目的地登记的是“李府”。
而李府,正是新晋总参谋部作战司主司、太子侍讲武官李如松的府邸。
紧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