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参谋将消息送到朱时坤面前,陈磷精神大振。
他喊来了朱时坤,说道:
“朱时坤,你记一下。”
朱时坤迅速过来,掏出随身的小本子。
“传令!炮营一标、二标,目标东北林缘空地,急速射准备!”
“步营甲队,前出至预设阵地三号位,掩护炮营,防备敌步卒袭扰!斥候再探,确认象群动向!”命令如流水般下达。
“复述一遍!”
朱时坤只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这么短的时间,他根本不可能写下所有的命令,所以这些符号都是他用来辅助速记的特殊符号。
但是只是简单看了看本子,朱时坤就迅速复述完毕,陈磷满意的点头说道:
“好,执行去吧。”
接下来,就是体现安南新军素质的时候了。
地面上的明军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,炮兵阵地传来沉重的炮车移动声和装填口令。
空中的“天眼甲号”成了战场唯一的眼睛。
观察手不断报告着象群的集结进度、步卒的部署方位。
墨飞则努力操控着那个简陋得几乎算是心理安慰的“方向舵”,试图让气球稳定在最佳观测位置。然而,就在此时,一股预料之外的、更强的东南气流猛地扫过!
气球剧烈地晃动起来,墨飞猝不及防,差点摔倒。
藤筐大幅度地摇摆,火炉里的火焰被风吹得呼呼作响,几乎要熄灭。
“稳住!加柴!加炭!”墨飞对着筐底负责烧火的士兵嘶吼。
士兵手忙脚乱地添加着燃料,但风力实在太强,气囊被吹得明显向西北方向,嘉林城的上空快速飘去!“不好!风向突变!气球失控了!”
观察手惊恐地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嘉林城墙和城内密密麻麻的房屋、军营。他们正被风裹挟着,直直飘向敌军核心地带!
朱时坤连忙下令:
“快!乙号准备!接替观测!发信号,让甲号想办法稳住,或者迫降!”
但高空气流狂暴,信号旗语在风中凌乱不堪,墨飞根本看不清地面的指令。
他使出浑身解数,拚命调整火力和那聊胜于无的舵板,试图摆脱气流的裹挟,但收效甚微。气球以比上升时更快的速度,斜斜地朝着嘉林城中心区域坠去!
藤筐内一片混乱。
墨飞死死抓住筐沿,观察手脸色惨白。
筐底除了维持热气的火炉和燃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