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个二等学官,苏检正都不知道我名字,哪有资格加入苏党啊。”这下子高攀龙迷糊了,“那?”
顾宪成拿出报纸道:
“你看到了吧,苏检正这份奏疏?”
高攀龙点头说道:
“此时前几日就已经传回江南,如今整个江南都因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可我们江南造船厂又没有奴工,和我们何干啊?”
顾宪成说道:“怎么和我们无关?云从兄(高攀龙字),你不是写信说造船厂缺人吗?这不就是人手吗?”
“招募被释放的奴工!?”
顾宪成点头说道:“是啊!云从兄,你想啊,若是没有一技之长的,肯定不会脱籍,想要主动脱籍的,肯定是有本事的。”
高攀龙恍然大悟。
顾宪成又说道:
“更妙的是,此刻招纳这些“义民’,名正言顺!”
“响应朝廷善政,安置脱籍良民,为国培育新工!”
“松江府那位衷贞吉知府,正愁如何安置徐家工厂释放的大批奴工以彰显政绩,我们这是替他分忧!”“苏州府周顺昌知府,巴不得我们这厂子立起来压松江一头,正好以此为由,向他再讨些地皮、税赋的便利!”
高攀龙听得心潮起伏,但仍有一丝文人的顾虑:“话虽如此,可工钱……”
顾宪成说道:“比照松江棉纺厂普通雇工,减成!包食宿!告诉他们,做得好,有技工等级,工钱能涨,甚至有进建工学院深造的指望!”
这下子高攀龙惊了,他疑惑的问道:
“叔时兄,为什么还要减工钱?”
顾宪成笑道:
“普通江南士绅的工厂,此时是不会雇佣这些被释放奴工的。”
高攀龙想了想,立刻点头。
对于这些政策,江南的士绅是不服的。
但碍于大势,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
拒绝接受这些奴工,就是这些江南士绅的反抗。
你朝廷不是要释放奴工吗?
那这些释放的奴工,找不到工作,你官府要怎么办?
你官府总不能一直养着他们吧?
你们这些奴工不是闹事吗?闹完事,如果没工作,那剩下的奴工还敢闹事吗?
顾宪成的估计不错,如今但凡是江南士绅开办的工厂,都拒绝招募这些新释放的奴工。
江南造船厂愿意接受这些奴工,已经是帮了官府大忙了,而这些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