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虽然瘦弱但手指关节粗大的中年人。
“回…回贵人,小的…小的在哈密给头人造过坎儿井…”那人声音颤抖,带着浓重的口音。“坎儿井?”张溶眼睛一亮,“好!记下,匠人!加五元!”
“你呢?”他又看向一个沉默健硕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擡起头,眼神带着桀骜:“我是勇士!杀过三个明…”
“啪!”旁边肃王府家丁一鞭子抽在他背上:“放肆!在国公老爷面前老实点!”
张溶摆摆手制止家丁,盯着年轻人:“有胆气。记下,加十元!本国公的棉田,正缺你这样敢拚命的监工头目!”
年轻人愣住了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那点桀骜瞬间化为复杂的神色。
点验持续了大半日。
最终清点完毕,青壮男子五百余,妇孺只有三百。
妇孺数量少,是因为这些俘虏都是叶尔羌的士兵,这些妇孺都是随行部落的家属。
另外一个原因是,妇孺在横渡瀚海的时候死了不少。
其中验明有各类手艺的工匠近五十人,被指认或自称是头目、勇士的有三十余人。
账房劈里啪啦拨着算盘,很快就算出了所需的银元。
肃王府的家丁头目听得心花怒放,这笔横财足够他们每人分润丰厚的一笔,还能在王府面前邀功。张溶面不改色,如果在柳晶散出现之前,张溶大概还会为这笔银元肉疼。
如今他已经不在乎这点银元了,重要的是劳动力!
只有劳动,才能证明自己的《农政全书》的价值,才能击败武清伯李伟这个老对手!
“再拨出五百银元,算是本国公酬劳诸位勇士的!”
“谢国公爷厚赏!国公爷豪气!”
家丁们喜出望外,齐声高呼,态度愈发恭敬。
然后就是朱缙埤带领几名头目,跟着肃王府的管事一起赶往嘉峪关,办理相关的手续和交割银元。看着刚刚买下的奴隶,张溶立刻吩咐道:
“立刻安排!有伤的,集中起来让医官诊治,用好药,柳晶散若有富余也给他们止痛退热,务必尽快恢复劳力!”
“无大碍的,青壮男丁全部补充到引水渠工地和棉田开垦队!懂手艺的匠人单独列出,组建工坊营,专司水车、农具打造修缮!”
“妇孺编入后勤营,负责营地炊爨、缝补、照料菜地。”
“那些头目、勇士,本国公要和他们训话,告诉他们,好好干,管好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