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文选司侵多。
监督职能则是六科都察院掌控,考功司的考核流于形式,职权日益衰落。
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吴岳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官员,能够担任考功司主司的原因。
偏厅内,暑气蒸腾,只闻窗外蝉鸣聒噪。
张四维端坐椅中。
他又觉得鲁莽了。
苏泽前脚刚走,自己就来,不是显得自己打探杨思忠公房内的消息吗?
可兹事体大,张四维又不得不来,就算是不谈这件事,也要给杨思忠刷个存在感。
每次和苏泽有关的事情都这么糟糕!
正思忖间,门帘一挑,考功司主司吴岳闪身而入。
吴岳身材微胖,面容敦厚。
他显然没料到偏厅有人,尤其还是文选司郎中张四维。
吴岳脚步一顿,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、带点局促的笑容:
“张选郎? 您也在此等候部堂传见? “
张四维站起身来,表面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,但是内心却不在意。
吴岳这种在吏部熬资历、无甚根基的主司,在他眼中不过是应卯的闲散人物。
吴岳也是听到消息过来的?
张四维警惕了起来,暗自庆幸自己来的及时。
两人本来就不熟,张四维又有心事,偏厅很快沉默下来。
这份沉默并未持续太久。
门帘再次被掀开,杨思忠身边那位刚刚挨过训的经历官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他向两人行礼,接着走到吴岳面前,语气恭敬的说道:
“吴主司,部堂有请,请您即刻随卑职过去。”
“阿? 这“
吴岳显然吃了一惊,下意识地看向张四维,又迅速收回目光,脸上满是愕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。 要知道他在吏部的主司中算是透明人,杨尚书不见先来的张四维,却见自己,这让吴岳有些惶恐。 “这,张选郎先来的,卑职怎可越次?”
经历官想到张四维打探消息,连累自己在杨思忠心中丢了分,语气更加冰冷:“部堂吩咐,先见吴主司,吴主司,请吧,莫要让部堂久等。 “
他微微侧身,做了个”请“的手势。
吴岳不敢再推辞,慌忙起身,对着张四维的方向深深一揖:“张选郎,吴某失礼了。 “
张四维挂着笑容,站起身来回礼:
”部堂要先见吴主司,必是要谈要事,吴主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