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草原的普通牧民。
如果是普通货物还好,大不了就不买了,铁器或者大明的新奇货物,也仅仅火爆了一时。
但是蔗酒和高粱酒,酒类的成瘾性,这类货物一旦染上,就只能持续购买,这让酒成了最佳的盘剥工具很多部落的勇士,都染上了酒瘾,将家中所有能够变卖的东西都卖了,将所有能喘气的牲口都卖了,就为了换一口酒喝。
而商品贸易的另外一个特性,就让贫富分化越发的严重。
再加上票号这类新的金融工具,放贷更是加剧了这种分化。
晋商票号以“贻酒贷”为饵,年息竟达“驴打滚”之利。 当牧民无力偿还时,买办勾结部落头人强占草场,致使“十帐之民,七帐无牧地”。
越发激烈的矛盾,又重新激发了大明和草原的矛盾。
这时候,又有人开始怀念以往的日子。
就在上个月,蒙古的一个部落,自称是黄金家族后裔特木尔台吉部,公开焚烧大明货物,宣称:“汉人的糖腐蚀战马的铁蹄,商队的铜钱比弯刀更锋利,它们正在阉割长生天的子孙! “
特木尔台吉部的呼声绝非个例,这个部族一直都在反对和大明贸易,他们的部族少年被禁止接触茶叶瓷器等大明货物,从小就要学习骑射,不可以接触大明的武器。
特木尔台吉部的反抗,还没等到大明的报复,就首先被黄台吉汗派人镇压了。
原因自然也很简单。
黄台吉的汗廷,七成税收来自商队“抽分”,王帐贵族靠着专卖权堆积起汉地丝绸包裹的穹庐。 如今的板升城,更是草原的明珠,这座城市可以说从没有这么富庶过。
上一次三娘子过生日,城墙上都挂满了大明的丝绸。
大明京师的新奇产品,江南流行的新织锦,半个月就能出现在黄台吉的宫廷中。
特木尔台吉部的反抗被镇压,但是认同特木尔台吉部想法的部落越来越多,特别是那些原本就没有从马市贸易中获得好处的部落,更是认同特木尔台吉部的口号。
而这个时候成立草原通政署,无疑就是在拨动草原上敏感的神经。
这草原通政署要怎么搞,才能在不激发草原的反对中,完成这条“信息高速路”的铺设。
这是非常考验政治智慧和办事能力的事情。
这个邵学一,到底能不能胜任?
但是想到他是杨思忠推荐的人选,应该是能胜任吧。
邵学一回到家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