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上书就是了。”
在场重臣纷纷称是,军情紧急,先定下哈密之围的处理办法,剩下的事情再议好了。
哈密城头。
兀慎部首领那力不赖扶着女墙向下望去,叶尔羌大军的营帐蔓延至天际,蒙兀儿骑兵的黑旗在沙尘中翻涌,攻城锤的轮廓在烟尘里若隐若现。
“大王,存粮只够十日了”
亲随的颤声被一阵巨石砸墙的轰鸣吞没。
夯土城墙簌簌震颤,那力不赖抹了把脸,尽量露出镇定的表情,挥手说道:
“此事严禁泄露,否则唯你是问。”
亲随连忙赌咒发誓,那力不赖眯着眼睛。
存粮的事情根本瞒不住,那力不赖已经打定主意,要借着亲随的脑袋一用。
反正他身为军需官,暗中吃了不少好处。
那力不赖开始思考未来。
降?
叶尔羌可汗阿不都克里木的使者昨日刚送来最后通牒:
“开城献佛敌,可保妇孺。”
可那力不赖亲眼见过叶尔羌人如何处置俘虏,男子被钉死在戈壁枯树上,女子充作营妓。
战? 城中能挽弓者不足三千,叶尔羌大军却如黑云压城。
昨夜已有族人下城投降,今晨他们的头颅被长矛挑起,插在敌军阵前示众。
“大汗!” 大明使臣刘秉踏着阶梯疾步上前。
那力不赖突然觉得有些滑稽。
自己的手下,都称呼自己大王,是因为大明册封他为“归义王”,兀慎部的人都愿意成为大明顺义王的下属。
而刘秉这个大明使臣,却称呼他为可汗,这是因为当年刘秉说服那力不赖的时候,就是用当年西辽国主耶律大石的事迹来激励他的。
这份称呼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刘秉已经是那力不赖的绝对亲信了。
不过今日刘秉上城墙,上来就是质问:
“可汗莫非忘了,你我歃血为盟时立下的誓言?”
那力不赖知道刘秉为什么来兴师问罪,如今部落内投降的声音越来越响,但是他这个兀慎首领却始终没有表态。
刘秉如何不明白那力不赖的犹豫。
那力不赖说道:“刘君! 我兀慎儿郎不怕死! 可你看看,叶尔羌人截了水渠! 孩子们连马尿都分不到了‖“
”正因如此,才更要守!”
刘秉一把攥住那力不赖手臂:“你当阿不都克里木真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