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“热胀冷缩”。 要解决因为热胀冷缩的金属形变问题,张毕又进行了研究。
直到今天,他才有了办法。
张毕发现,不同金属材料的热胀冷缩情况是不同的,将不同的材料结合在一起,就能抵消掉热胀冷缩。 张毕用这种方法,制作出了能在各种温度下都更准确的航海钟。
澳大利亚的发现震惊了朝野,带回的袋鼠成了京师奇观,他的名字也被短暂地推上风口浪尖。
然而,在航海家与学者们私下更为看重的“经度之战”的结果。
谁能在远洋航行中更精准地测定经度,谁就能获得更多关注和投资。
张毕却因为航程后半段为躲避风暴提前返航,未能抵达南州。
那份失落,始终压在他心头,所以他才全身心投入到实验中,希望能冲淡这份不甘。
“笃笃笃。”
轻微的敲门声响起,张毕手一抖,那枚微小齿轮差点脱手。
他烦躁地低喝:“谁? 不是说别来打扰? “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:”张大匠,是我,苏泽。 “
张毕浑身一震。
苏泽? 这位如今威权日重、执掌中书门下五房,被朝野私下称为“影子阁老”的苏检正,怎么会突然造访他这个失意匠人?
他慌忙放下工具,胡乱抹了把脸,快步上前拉开了门。
门外,苏泽只带了一名随从,身着常服。
他微笑着打量了一下昏暗杂乱的工坊,目光精准地落在工作台上那具精巧的铜件上:
“张大匠当真努力,这新钟的骨架,看着比”海神号&39;上那台又精进了不少。 “
张毕有些局促地将苏泽让进来,苦笑着摇头:
”苏检正谬赞了。 不过是无用的消遣罢了。 经度之争已败,我这残钟,又能如何? “
苏泽走到工作台前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黄铜构件,感受着那精密的咬合与光滑的切面,感受着人类最精密的机械造物。
“消遣?” 他摇摇头说道:
“张大匠此言差矣。 经度之战,非一人一船之胜负,乃是我大明乃至寰宇航海术进步的必经之路。 “苏泽又说道:
”张大匠带回的澳洲地图,其北岸轮廓精准,位置明确,这本身就是航海术的胜利!”
“你验证了《寰宇全图》的预言,为大明凿开了通往南方大陆的第一道门!”
“这份功绩,就算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