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不需要和以往那样清理燃烧室,射击速度更快了。
这种火棉让参谋部又忧又喜。
喜的是,新武器威力非凡,大明又添了一神器。
忧的是,这种新式击发火枪,改变了火枪作战的底层逻辑,那军队从典到实战战术,都要重新编写,才能适应这种新式击发火枪。
李如松看着这份第三版《纪效新书》,这是戚继光结合新武器所写的新版兵书,参谋部需要将这份兵书的内容吃透,写成新的武监训练条令。
李如松正伏案疾书,眉头微锁。
他身着禁卫军常服,肩章上的云纹徽记显示着参谋主司的身份。
“沐主司? 稀客啊。 “
听到通报,李如松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,随即起身相迎,语气平和,带着一丝同窗旧识的熟稔,又不失官场礼数。
“快请坐。 来人,看茶。 “他挥手示意手下。
沐昌佑被引入座,看着李如松案头堆积的军国要务,再对比自己那摊子“烂事”,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他强自镇定,拱手道:“李主司军务繁忙,冒昧打扰,实在汗颜。 ”
“沐主司不必客气,都是为国效力。” 李如松敏锐地捕捉到沐昌佑眉宇间的焦躁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,心中已猜到了几分。
他屏退左右,亲自给沐昌佑斟了杯热茶,温言道:
“你我同在京师为陛下效力,又曾同在武监短暂受教,算起来也是同窗。 沐贤弟此来,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? 但说无妨。 “
”同窗“二字被他刻意点出,无形中拉近了距离。
如果是以往,李如松大概不会如此作态。
当年他是最看不起沐昌佑“临阵脱逃”,中断武监学业钻营去了禁卫军的。
但是自从婚后,李如松也改了性子。
这位霍家小姐,确实是大家闺秀,也经常劝说李如松要收敛锋芒,多为苏教务长思考思考。 李如松在妻子的提醒下,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锋芒太甚,万一连累了教务长就不好了。
这次沐昌佑主动来找自己,李如松想到他在治安司主司的职位上也是兢兢业业,得到过苏教务长的夸奖。
以往那点的芥蒂,现在想想也不是什么,人各有志,沐昌佑这么做也不是大奸大恶。
此外,李如松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苏党”最重务实之才,沐昌佑其实能力也不差,京师防火拆迁也甘愿得罪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