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屯内实行严格的联保连坐:十户一甲,互相担保。
若一甲内有人作乱或藏匿奸细,全甲受罚,轻则削减口粮,重则取消安置资格甚至驱逐。
起初,难民们对这种严苛的连坐心怀恐惧与不满。
但很快,他们发现了“工赈营”带来的生机。
安南军士兵和府衙小吏带着简易的工具,组织青壮劳力前往附近划定的荒地。
他们砍伐荆棘、平整土地、挖掘沟渠。
虽然劳作辛苦,但每日劳作结束,都能凭工牌领到足额的口粮,有时甚至还有几枚黄铜元。 营中开始组织种植红薯和土豆,
“看,那是老李家的大小子,今天开荒得了头名,管带多给了半斤米!”
营地里的人们看着满载而归的青壮,眼中不再是绝望,而是羡慕和一丝希望。
开垦出的土地虽然贫瘠,但播下的种子已经冒出了嫩芽,象征着未来的归属。
那些力气大、干活勤快的,名字被记在功劳簿上,管带明确告知:“巡抚大人说了,开出的地,以后优先分给出力最多的人家! “
更重要的是,连坐制度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,竞意外催生了内部的监督与净化。
一日,归化营三屯内,一个形迹可疑、常煽动不满的汉子被同甲的几户难民合力扭送到了管带面前。 经安南军盘查,此人果然是混入的莫朝溃兵小头目,企图在营中制造混乱。
举报者不仅得到了张宪臣许诺的“重赏”一笔现钱和一块优先安置的凭证,更在全营通报表扬。 消息传开,各屯难民对身边可疑人物的警惕性空前提高,奸细的活动空间被极大压缩。
同时,在营地的中心位置,一座简易但肃穆的“伏波将军庙”被迅速搭建起来。
庙祝由屯中公认德高望重的长者担任。
每日清晨,管带会带领部分屯民进行简单的祭拜仪式,宣扬马援将军平定南疆、造福黎庶的功绩,强调归顺王化、勤劳垦殖才是正道。
私下祭祀“二征夫人”的行为成了营中的大忌,曾有两人偷偷设祭被发现,立刻被剥夺口粮并驱逐出这种信仰的引导,潜移默化地强化着难民对“大明子民”身份的认同感。
短短旬月,南宁府周边的混乱局势大为改观。
官道恢复畅通,物资得以流转; 城外难民营虽规模庞大,却秩序井然,垦荒的号子声替代了昔日的哭嚎与咒骂; 安南军巡逻队与衙役的戒备依旧森严,但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