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现代化的进度条,那大明一定是最快的那个!!
与此同时,大洋上,法显号。
自从发现了陆地之后,法显号开始沿着海岸线航行,来确定这是一座大陆,还是一座岛屿。 经过长期的航行,依然是连绵的海岸线,船长李经和随船的张毕已经确定,这绝对是一座大陆! 一座未知大陆!
刚开始的时候,李经和张毕都十分的兴奋!
作为新大陆的发现者,他们必然会在史书上单开一页!
但是随着航行的越久,船长李经最初的狂喜逐渐被现实的忧虑取代。
这座大陆和苏泽在《寰宇全图》上预测的澳洲相符,但是海岸线漫长却荒凉。
连续数日,他们未能找到理想的深水良港,更未发现任何大型人类聚落的迹象。 岸边只有稀疏的灌木和奇异的动物,与南洋的富饶景象截然不同。
张毕的航海钟滴答作响,精确地记录着时间,也无情地宣告着他们偏离预定航线和时间的程度。 他每日观测星象,核对经纬,结果都清晰地显示,这里距离目标南州尚有极远的航程,而他们因风暴偏离和测绘澳洲,已消耗了远超预期的物资和时间。
“张大匠。”
李经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召集了张毕和几位高级船员:“淡水储备已不足三成,且开始滋生绿藻。 腌肉和干粮也见底了,部分船员因长期缺乏新鲜蔬果,牙龈出血,体力明显下降。 再这样耗下去,莫说抵达南州,恐怕连返航都“
船舱内一片沉默。 发现新大陆的荣耀感,在生存的压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。
船员们期盼的目光在张毕和李经之间游移。
经度之战? 那太遥远了。 此刻,他们只想活着回到大明,带着发现澳洲的功劳和可能的赏赐。 张毕的目光扫过海图,上面精确标注着他们测绘的澳洲海岸线轮廓,以及他反复计算的、通往南州那遥不可及的航线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法显号的状态和剩余的物资极限。 航海钟法再精确,也无法变出水粮。
他抬起头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
“李船长,诸位兄弟。 经度之战,是我们出航的使命。 但使命,不能以全体船员的性命为代价。 “他指向窗外那片荒芜的大陆:
”这片土地,是寰宇全图所载之「澳洲&39;,其存在本身,已是天大的地理发现。 我们测绘的海图,记录的物产,足以证明其价值,远胜于我们冒险抵达南州再折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