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仍,你不会以为,自己这会去朝鲜国主面前求罪,说是闵氏设局谋划,你就能脱身吧?” “闵家可是朝鲜国中巨族,朝鲜国主要动她和她背后的家族都要掂量掂量,但是你有什么?” 汤显祖全身发寒,显然冯学颜说的没错,这件事中最没权没势的就是自己了。
“你好好写戏,打消国主猜忌,稳住朝鲜局面,你就是有功于两国邦交!”
“我或可保你平安归国,,若写不出,或写得不好”冯学颜没有说下去。
但是汤显祖明白,秽乱藩属国后宫,这一条都足够他汤显祖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
他又看向冯学颜道:
“冯大人,你这是要?”
汤显祖刚刚一直在恐惧中,没有仔细思考,如今反应过来,才明白了冯学颜的用意!
用戏文打消朝鲜国主的怀疑,那岂不是要协助闵氏造假,让朝鲜国主认下这个孩子!?
汤显祖看向冯学颜,疯了!
要知道冯学颜可是一国的通政使,他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!
好像是看出了汤显祖的心意,冯学颜问道:
“义仍,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汤显祖连连点头。
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但是让朝鲜国主认下这个孩子?
万一是男孩?
那不就是朝鲜国主唯一的继承人了吗??
这是狸猫换太子啊!
巨大的压力像山一样压在汤显祖肩头。
但是思考再三,文人的软弱性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“我 我写“汤显祖的声音沙哑干涩,仿佛不是自己的,”但请冯大人 务必信守承诺“”放心,“冯学颜脸上重新浮现温和的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
”你的笔,关系重大。 就在这里写,我会派人“伺候&39;好你。 笔墨纸砚,琼浆玉液,应有尽有。 “”什么时候写出来,我们再谈归期。”
院子的门被带上,门外多了两道守卫的身影,正是刚刚将汤显祖押送回来的黑衣人。
汤显祖颓然望着梅花,冬季的时候这棵梅花曾经盛开过,他还写了不少咏梅的诗句,来赞扬梅花高洁的品格。
如今看来,这些诗句都像是在嘲讽自己。
一步错步步错,犯下如此滔天的祸事,正如冯学颜说的那样,现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汤显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