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,和其他部族一样,归顺大明不就好了?”
“那木都鲁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,看着妹妹,最后说道:
”算了,今日就送你去新龙泉城,若是那赵鹏正还能念点旧情,好好抚养你们母子,我那木都鲁也甘愿做大明的鹰犬!”
看到如火如荼建设中的新龙泉城,看到那拉氏微微隆起的肚子,赵鹏正叹息一声,自己怕是回不去了。 同样回不去的,还有在朝鲜的汤显祖。
朝鲜,景福宫中,闵妃掩住微隆的小腹,冷汗浸透中衣。 朝鲜医官跪伏在地 声音发颤:
“娘娘脉象 是喜脉,但按照脉象推算。。。 “
话未说完便被闵妃厉声打断:
”领赏去吧,什麽话该说你自己清楚吧?”
这名医官全身颤抖,闵氏是朝鲜大族,闵妃又是朝鲜国主的侧妃。
自己来诊脉之前,就已经知道家人被闵氏控制了。
想到这位闵妃的手段,这名医官就全身发颤。
可这件事又太大了,他从景福宫中出来,咬了咬牙,冲向了大明在朝鲜的通政署。
大明通政署主司冯学颜长袖善舞,在朝鲜宫廷很有影响力,而且他也乐意结交中低层世人,这名金医官,也曾经和冯大人交流过医术。
这位天朝上国的使臣,也经常帮助朝鲜的寒门官员,引荐他们的子弟前往大明留学读书。
金医官来到了通政署,果不其然,冯学颜披着衣服就在偏厅接待了他。
见到冯学颜,金医官连忙跪倒:
“冯公救我!”
冯学颜将医官拉起来,语气温和的说道:
“金医官快快请起,有什么事情慢慢说。”
金医官立刻说道:
“我今日入宫,给闵妃请脉,是喜脉。”
“冯学颜喜道:
”这是好事啊!”
金医官却低声说道:
“请脉之前,在下看了陛下的寝录,脉象的时间和最近的侍寝记录不符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冯学颜也惊讶的看向金医官。
金医官说道:
“冯大人,事关我朝鲜国统继承,这等大事不容有失,如果不向国主说明,那就是不忠。” “可我妻儿老小都在闵氏手里,如果向国主说明此事,国主未必轻易相信,还要给家人惹祸。” “请冯大人教我!”
说完的时候,金医官都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