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那就是这些镇守太监将煤矿的收益昧下,故意搞成亏损的样子!
想到这里,隆庆皇帝更生气了,这些可都是朕的钱!
此时,御书房中,冯保和张诚一左一右站在皇帝两侧,陈洪则跪伏在地上,全身忍不住颤抖。
太子朱翊钧站在一边,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洪,他想要看看自己的父皇如何惩办这个太监。
「仆臣该死!仆臣被陈进忠蒙蔽,请陛下诛杀此獠!」
陈洪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义父义子之情了,陈进忠案发,已经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,如今只能尽快切割,以免皇帝怀疑到自己身上。
隆庆皇帝在纸上写上了一段话,冯保接过了纸条之后,走到陈洪身边说道:「陛下有旨,准中书门下五房检正苏泽所奏,在山西成立矿业公司,有关内承运库下的煤矿并入一事,交给陈洪负责。」
「务使各地方煤矿交接完毕,各地方镇守太监立刻归京,帐目封存,由陈洪领东厂清查以往帐目。」
听到这里,陈洪遍体生寒。
隆庆皇帝没有惩罚他,但是这旨意要比惩罚还严重。
皇帝通过苏泽的奏疏是理所当然的,官办煤矿和皇家煤矿的效能低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镇守太监更是成了地方一害,就连历年来都是模范生的陈进忠都是这样,其他人还能好?
但是皇帝将撤并这些皇室煤矿,调查镇守太监的工作,交给了自己这个并不负责内承运库的东厂提督,明显就是要让自己承担宫里的怨气,将这个最难的改革工作交给自己办。
可是陈洪也知道,自己已经失去了皇帝的信任,如果这趟差使再办不好,那去给先帝守陵就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「仆臣领旨。」
陈洪颓丧的接下差事,得罪就得罪吧,留下皇帝的信任最重要。
等到陈洪退去之后,隆庆皇帝又让冯保和张诚出殿,他看向小胖钧。
小胖钧脸上堆起笑容说道:「父皇这招使过不使功当真高妙,如此一来陈洪必然会竭心尽力,推动苏师傅的改革方案!」
隆庆皇帝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,能明白这一点,日后儿子好歹能控制住身边的太监了。
而在大明朝,只要能牢牢控制住内廷,皇帝就不会太差。
隆庆皇帝点头,他又在纸上写上了「山西官场」四个字。
朱翊钧杀气腾腾的说道:「请父皇下旨,整顿山西官场!」
隆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