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写的,那豁出命也要发出去,但是涉及诸位同年,还是算了吧,不行就另寻题材吧。」
苏泽摇头说道:「一甫兄,这写好的稿子不能发,再寻题材就能发了吗?」
罗万化无言,苏泽继续说道:
「这天下不公的事情这幺多,难道不是应该遇到一件就揭发一件吗?难道伸张正义也要挑软柿子吗?」
沈一贯看到罗万化的脸红了,连忙打圆场说道:
「子霖别说了,一甫兄也是顾忌同年的前途。」
苏泽说道:
「我就是想要知道,一甫兄是怎幺想的。」
罗万化想了想说道:
「发!还是要发。」
「我再和几位同年商议一下,将他们写的部分删去,重写一篇报导,最后就属我一个人的名字!」
苏泽却摇头说道:
「一甫兄,我以为不妥。」
「既然这些同年的上官都接到了消息,和他们单独谈话了,那施压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吗?」
「你以为删去他们所写的文章,只留你一个人的署名,这些同年就不会被忌恨吗?」
「他们若是要报复,难道是官府审案吗?要看证据吗?不过是一个理由罢了。」
罗万化沉默的低下头。
看到报馆的气氛冷下来,沈一贯说道:
「子霖兄你是什幺意见?」
苏泽斩钉截铁的说道:
「发!等一甫兄发文之后,出什幺事情我会上书。」
也不知道怎幺的,听说苏泽会上书,罗万化就来了勇气,他说道:
「那我再去征询几位同年的意见,若是愿意署名的就请他们署名,不愿意的就是隐去他们的名字。」
——
二月十五日,京师,街头。
「号外号外!房山矿难,县衙瞒报,私矿奴工,魂葬黑矿!」
一群报童手里高高举着报纸沿街叫卖,不一会儿就被一个青袍官员拦住。
「站住!」
报童看到来人的官服,连忙停下脚步。
「你有多少报纸?」
「回官人的话,小的报篓中还有十多份。」
「本官都买了!」
来了大客户,报童连忙将报篓中的报纸递上,这个官员扔下钱袋,夹着报纸就离开了。
但是很快这名报童就后悔了。
他提前卖完报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