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的学生会主席,此刻头发凌乱,满头大汗,脸上写满了忧虑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:“校……校长……出大事了……”
“慌什么!”赵文祥厉声呵斥,强行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威严,“天塌了?”
“刘泽……刘泽疯了!”
“他带着安保队全员,已经封锁了海滩所有的出口!他说……他说谁敢把虫卵运走一颗,谁敢执行您的逃跑计划,他就当场砍死谁!”
“什么?!”
赵文祥豁然起身,眼前一阵发黑。
这个疯子!这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死!!!
他再也坐不住,一把推开椅子,带着诸葛天赐冲出图书馆,直奔海滩。
海滩外围,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空气像是凝固的沥青,沉闷又压抑。
毒辣的日头炙烤着沙地,蒸腾起滚滚热浪。
刘泽穿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,手里提着百锻刀,死死挡在沙滩与校园通道的交界处。
在他身后,八十多名安保队员一字排开,组成一道钢铁防线。长刀出鞘,枪口上膛,所有武器都指向被堵在通道内的数千名学生。
而在沙滩另一侧的通道里,几千名学生被堵在里面,进退不得。
前排几个校委会成员,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和安保队交涉。
但他们的声音微弱,只要有人敢向前挪动半步,冰冷的刀锋便会齐齐抬高一寸。那慑人的寒光,逼得所有人不断后退。
赵文祥拨开人群,走到了对峙的最前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狂跳,挺直了腰杆。
“刘泽!你这是在干什么?!虫卵再不处理,十个小时之后,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!赶紧让开路,我们必须把这些卵运到海里去!这是唯一的活路!”
刘泽听到声音,斜眼瞥了他一下。
随后,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,眼神冰冷。
“运到海里?赵校长,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刘泽将百锻刀往肩上随意一扛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先偷走老子拼命攒下的酸液,再装出一副无计可施的怂样,逼所有人跟你跑路。等逃出去了,你不仅人心到手,区长的位子也坐稳了。”
他盯着赵文祥,一字一顿地问: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我说了多少遍了!酸液不是我拿的!”
赵文祥怒不可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