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里很闷,墙上的白色涂料已经剥落,到处是涂鸦和划痕。
寸头男人走在最前头带路。
他的腿肚子还在打颤。
手电筒的光柱在狭窄的空间里胡乱晃动。
明道借着光,看清了墙上的痕迹。
大部分是刀刻的字,写着“刘哥威武”、“安保队天下第一”之类的话。
看样子是安保队的人留下的“杰作”。
但在这些字迹的缝隙里,靠近地面的墙根处,有一些不一样的痕迹。
那是指甲抠出来的血痕,深深嵌进水泥里,有的指甲都断在了里面,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。
其中最清楚的两个字是歪歪扭扭的——“救命”。
明道只看了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。
不难想象。
多少女孩曾在这里惨叫,挣扎。
然后被像拖拽牲畜一样,拉进那群人渣的巢穴。
文明之地,往往最易滋生穷凶极恶。
“这……这里就是通往负一楼的通道。”
寸头男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虚。
他生怕身后的煞星不耐烦。
“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畏缩,“仓库的入口是道厚铁门,锁着工业大锁。”
“钥匙呢?”明一在后面冷冷地问。
“钥匙只有两把!”寸头男人赶紧回答,“一把在刘泽手里,另一把在阿睿那里。他们今晚都去图书馆开会了,我……我是真没有钥匙啊。”
他转过头,满脸堆笑,试图从明道脸上看到一丝理解。
不过对方根本没鸟他。
“继续走。”
三人很快走完楼梯。
转过一个弯,负一楼的入口就在眼前。
那是一道厚重的铁门,墨绿色的漆掉了些,露出里面生锈的钢材。
门中间挂着一把拳头大的工业铁锁,看着就很结实。
寸头男人停下脚步,尴尬地摊开手,指着那把大锁。
“两位大哥,你们看……我真没撒谎。这锁是高强度合金做的,用消防斧砍几个小时也顶多留个白印。要不……我们先回去,我想办法去阿睿的房间里找找看有没有备用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自己噤了声。
明道已然迈步上前。
找钥匙?
他没那种闲工夫。
明道在铁门前站定,双腿微开,与肩

